他不断派出游骑向后探查,王程的阴影如同梦魇般笼罩在所有金兵心头。
“加快度!务必在天亮前与接应大军汇合!”
……
时间在王程的狂奔与金兵的仓皇北撤中飞流逝。
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时,王程已经追了近一天一夜!
乌骓马口鼻喷出的白气浓重如雾,但度依旧惊人。
突然,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前方传来隐约的哭喊和呵斥声!
还有车轮碾过碎石、马蹄杂沓的声响!
“追上了!”
王程眼中寒光爆射,猛地一夹马腹,乌骓马度再增,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冲向前方一道山梁。
翻过山梁,下方山谷中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
只见长长的、衣衫褴褛的俘虏队伍,如同一条垂死的蚯蚓,在蜿蜒的山道上蠕动。
押送的金兵大约数百人,分散在队伍前后,脸上带着疲惫和警惕。
王程的出现,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了恐慌!
“那……那是什么?!”
“是骑兵!只有一骑?”
“玄甲……猩红披风……是王程!是那个魔头!他追来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
金兵队伍顿时一阵大乱,惊呼声、战马的嘶鸣声、军官的厉喝声交织在一起。
而那些原本死气沉沉的俘虏,此刻也看到了山梁上那道如同战神般的身影,绝望的眼眸中瞬间爆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是护国公!是王将军!”
“王将军来救我们了!”
“老天开眼啊!”
“救命!王将军救命啊!”
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爆出巨大的声浪,许多人挣扎着,试图向王程的方向涌来,场面顿时失控!
“稳住!给我稳住!”
一名金军千夫长声嘶力竭地大吼,“他就一个人!怕什么?!弓箭手!放箭!拦住他!”
数十名金兵弓箭手仓促张弓,稀稀拉拉的箭矢朝着王程射去。
王程面对飞来的箭矢,根本不闪不避,陨星破甲槊舞动开来,如同一个黑色的漩涡,将射到近前的箭矢尽数磕飞、搅碎!
乌骓马度不减反增,如同一道贴地飞行的黑色雷霆,朝着金兵阵型最密集处狠狠撞去!
“挡我者死!”
一声咆哮,如同虎啸山林,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短兵相接!
王程如同虎入羊群,陨星破甲槊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风暴!
他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每一槊刺出,必有一名金兵被贯穿胸膛!
每一记横扫,必有数名金兵连人带马被砸得筋断骨折!
他那高达五百点的恐怖力量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金兵的皮甲、铁甲在他的槊下如同纸糊,触之即碎!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王程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竟无一人是他一合之敌!
他硬生生在金军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直扑那些被绳索串联的俘虏!
“快!快砍断绳索!分散带走!”
金军千夫长眼见王程如此悍勇,吓得魂飞魄散,嘶声下令。
金兵们也反应过来,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纷纷拔出弯刀,不是砍向王程,而是拼命砍向连接俘虏的绳索,试图将俘虏分散,让王程无法兼顾。
“分开走!能带走几个是几个!”
“快!向北跑!接应的大军就在前面!”
混乱中,俘虏们被金兵粗暴地拉扯着,向着不同的方向逃窜。
哭声、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王程目光如电,迅在混乱的人群中搜索。
他的目标先是皇帝赵桓,但看了一圈,并未在这些人中现赵桓的踪影,显然赵桓作为最重要的俘虏,被完颜拔离亲自押送,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