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没有丝毫小女儿的扭捏,只有属于贾探春的果敢与担当。
“好!这才是我王程的女人!”
王程朗声大笑,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激赏。
两人的对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早已惊动了在附近嬉闹或做针线的史湘云、尤三姐等人。
“什么?出征?三姐姐也要去?”
史湘云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蹦了过来,拉着探春的衣袖,又眼巴巴地望向王程,“夫君!我也要去!我也能骑马,能射箭的!”
尤三姐也快步上前,她性子烈,眼神炽热:“爷!带上我吧!我的双刀也不是吃素的,绝不会给爷拖后腿!”
就连一向文静的迎春和薛宝钗也闻声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惊讶。
王程看着围拢过来的众女,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此次北伐,非同小可,非是游山玩水。五千铁骑,千里奔袭,讲究的是度和隐蔽,带不得许多人。探春身手已堪一战,且心志坚毅,带她出去历练一番。你们……”
他目光扫过史湘云和尤三姐,“打仗不是闹着玩的,下次若有机会,再带你们去。”
史湘云撅起了嘴,满脸失落,尤三姐也有些不甘,但见王程态度坚决,也不敢再纠缠。
王程话锋一转,看向史湘云,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云儿,你之前不是一直嚷嚷着想练《玉女心经》吗?”
史湘云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缀满了星辰,之前的失落一扫而空,忙不迭地点头:“真的吗?夫君你现在就教我吗?”
那《玉女心经》的名字听着就玄妙,她向往已久。
王程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嗯,现在就可以。不过这武功颇为奇特,需得静室独传,不能有外人在场。”
说着,他便自然而然地牵起史湘云的手,向自己的书房兼静室走去。
史湘云心下欢喜,亦步亦趋地跟着,只觉得夫君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她安心。
进了静室,王程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室内檀香袅袅,书卷气与一丝凛冽的兵器气息混合,形成一种独特的感觉。
王程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娇憨明艳的少女,故意拖长了语调:“云儿,这《玉女心经》乃是上古奇功,威力无穷,但修炼之法……也颇为特殊。”
史湘云眨着大眼睛,满是期待:“多特殊?云儿不怕苦!”
王程走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清甜的少女气息,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修炼此功,需得……身无牵挂,气行周天。所以,得把衣服都脱了,方能引气入体,不至走火入魔。”
“啊?”
史湘云瞬间呆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迅飞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脖颈,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下意识地双手环抱住自己,声音都带了颤音:“脱……脱衣服?都……都脱了?”
她虽性子豁达,不拘小节。
但乍闻此等要求,怎能不羞得无地自容?
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王程看着她羞窘难当、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叹了口气,作势转身:“若是云儿不愿意,那便算了。我看三姐性子爽利,或许她……”
“不!我愿意!”
史湘云一听他要去找尤三姐,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急忙出声打断。
她紧紧咬着下唇,睫毛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执拗,“我……我练!夫君……你,你转过身去……”
王程从善如流地转过身,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令人心旌摇曳的衣物摩擦声,嘴角的弧度愈明显。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史湘云带着哭腔的、羞怯至极的声音:“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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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程于府内“指点”史湘云武功,安抚众女,并紧锣密鼓地筹备出征事宜时。
他要仅率五千骑兵收复幽云十六州,并立下军令状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汴梁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酒肆,坊间巷陌,无人不在谈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