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还没到这一步呢,你怎么能自己摘?把盖头一只手捂好,南生厌推着木棉往婚房走,远远便闻见股像是蜜的甜香。
木棉在盖头下一秒闭气:把我送这儿就行,你不是还得出去接待客人吗?
没有人敢闹魔王的洞房,她放心踏入这间屋子,光看地砖便知是南生厌的风格。
这里玉床金殿,不管哪里都亮到反光能当镜子使。
烦死了,你妹的能不能把盖头给我掀了?抓摁在自己头上的手,木棉不理解都到了南生厌为什么还不让她摘盖头。
急什么?不得等我把喜称拿来?
曾经最喜欢人服侍的魔王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她从很早便开始享受和木棉独处,奈何老是会有人来打扰。
南生厌甚至都有些贪图这一瞬间,她迟迟不拿喜称,半点儿也不着急:木棉,你说爱究竟是什么?
光是坐都有些累,木棉今天起了个大早筋疲力尽:爱什么都不是,狗屁都不是,你赶紧掀盖头,我要睡觉了。
懒得和一个没心肝的人去扯那些东西,她今日穿着十几斤的喜服来回走荡,肩膀头子都被磨破皮了。
也没想出来罗刹女当初是怎么想的,把一件衣服搞这么沉。
木棉转了转自己肩膀,南生厌见她确实累,终于拿起喜称。
时隔多时木棉总算重见天日,她双颊像是火烧云一样绯红,在接触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重呼吸:艹,真要憋死我了。
你干嘛?重呼吸是被南生厌捏住下巴,木棉头上的盖头掉在床上宛若牡丹盛开。
它们四个角之间拧在一起时流苏蹦到中间,黄金犹如花蕊,还有一条蛇在窥伺着丝丝吐信。
南生厌看向木棉的眼神里满是欲望,忽然叩叩!
见她迟迟不出来的大龙从婚宴上找来:王上,外面还在等您敬酒。
知道了。暂时放弃要对木棉做些什么的举动,南生厌知道她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去做。
乖,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巴不得她走,木棉面上不显在心里雀跃,南生厌一走立马在这房子里乱转。
嗯果然有结界。
甚至都不用转一圈都已经得出了答案,木棉觉得既来之则安之,便毫无防备心地睡下。
她最近实在太累了
这一觉连钗环都没解,木棉作为一个本就分不清时辰的人,在魔域连白天黑夜都摸不准。
哈~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木棉在梦里便开始浑身燥热,醒来打算去喝点水清醒清醒时,眼前猛地一黑。
艹,又来?
这是晕倒前的唯一想法,木棉晕过去不省人事,等再醒来时手脚已经被人用缚仙索捆住,而这种绳结只有林悯会打。
林悯?一颗心顿时安顿下来,木棉四肢都被捆住动弹不得,果然她就说自己的第六感不会有错。
林悯她丫还真来了
唉心情复杂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木棉高兴在和林悯见面,不高兴在她这一走,南生厌和碧霞山那边又要出岔子了。
啧。不由又心堵起来,她在这间黑漆漆的屋子里瞎喊:林悯!出来!我知道是你!
周围一片漆黑中只剩半盏蜡烛,木棉感觉这里比魔域还要黑上许多,她进这里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只能出临行前咩咩的惨叫,还会被人误认为是撒娇。
弱者一向没有人权,她既打不过南生厌也打不过林悯,木棉身边围绕得都是金仙级别的高高手,这让她连想要挣扎得欲望都没了。
林悯,你别装神弄鬼了ok?赶紧放开我,一会儿南生厌就该带人打过来了,到时候你
心想南生厌自尊人这么强的人要知道还得了?木棉正说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
你爱上她了是吗?
你
已经完全魔化,林悯的样子看起来没有往日那么骇人,而是与她样貌结合得恰到好处。
直鼻长睫,樱唇凤眼,唯二不同得便是瞳孔和长角,她眸色又变成了血红色,双目无神,只死死盯着木棉,仿佛在下一秒便要从里面滴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