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联系的车已经停在机场外,两人坐上车,费克斯动油门:“哪家酒店?”
牧星野:“你来做什么。”
声音比平时还要沙哑几分。
费克斯偏头看了眼:“你这个样子我能不来?”
副座上的男人上了车仍没摘下头上脸上的伪装,只露出一小块眼周肌肤,眼睛目光看着前窗外,让人看不出情绪。
费克斯叹气:“我知道你生气星野,但现在是法治社会,尤其你还是公众人物,私下动手不可取,有什么事咱们交给警方处理。”
“不准报警。”
“什么。”
旁边的人终于转头看来,一双泛着隐隐幽蓝的眼眸幽深而沉寂,说:“不准报警。”
费克斯:“???”
不是,苏青染都给你下药了,明摆着这段感情就是蓄意接近,你还不报警?
正这么想着,男人再度沙哑开口,同样是问:“费克斯,你说他为什么要下药。”
是冲着他本身,还是……
牧星野不怕青染是为了睡他下的药,只怕不是。
见他还没完全失去理智,费克斯略微放下心,认真分析道:“当时苏青染出现在酒店是为了事业转型,不排除他中途看穿饭局是专为他设的局这个可能。”
“他或者是出来透气挣扎,或者是想悄悄走人,却偶然现临时起意现身酒店的你。”
“那个什么制片怎么处理的?”牧星野忽然问。
费克斯:“噢,我联系你舅舅那边的人帮忙使了点小绊子。”
至少近几年是别想拍剧了,手上正在筹拍那部也到了其他人手里。
回答完这个突兀的问题,费克斯接着道:“他让人给你下药,应该也是临时起意。”
牧星野:“你的意思是他看上了我的家世背景。”
也许还有顶流炙手可热的流量。
但这句话费克斯没说出来打击眼下受了情伤的人,简洁道:“显而易见。”
不知怎么的,牧星野忽地想起表白那天青染提过相似的话,他说,你家世很好。
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车内气氛实在沉闷,费克斯:“还去吗?”
男人沉默半晌:“……去。”语气飘忽得像空中随风飘荡的枯叶,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
得到明确答复的费克斯驱车前往苏青染和助理落脚的酒店。
他们下飞机是下午,开车到酒店是傍晚。
到了酒店楼下,费克斯说去开间房边休息边等,牧星野不语,又说先去吃点东西,牧星野不吃,让他消息问问青染什么时候收工,牧星野坐在座位上动也不动。
他像是一座凝固的雕像,却无端散出消沉颓废的气息。
渐渐的费克斯明白了苏青染在他心里的重要性,不免有点后悔起来,当初就不该放任星野和苏青染接触。
可是雇主的感情生活,他一个生活助理哪管得了?只能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