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染转了转帽子:“你们能和谐共处当然是好事。”
男人听得一声轻嗤:“方便你享受的好事?”
青染将帽子拍在他脸上,淡声道:“你们也可以不来找我。”
岑听夜默默拿下帽子,拉着转身要走的人,过了会儿问:“你是不是更喜欢情绪稳定的岑观昼?”
所以希望他和岑观昼重新融合,他彻底消失。
这段时间岑家人虽然知道他的存在,对他也极尽关心,可他能察觉到这些关心背后的小心翼翼。
青染不想让他和岑观昼分开,除了别无他法之外,是不是更喜欢情绪稳定的岑观昼?
青染顺着被拉住的手看向男人执拗偏执的黑眸,轻挑眉梢:“你觉得自己情绪不稳定?”
那两人共存这么久以来,岑听夜有做过什么失控的事吗?
“或者我换个问法,你觉得岑观昼情绪稳定?”
那初次见面、一言不就动手的是谁?
“你没现你和岑观昼虽然拥有的记忆不一样,但处事方式还挺像的么。”
“所以你还是想让我消失。”岑听夜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
青染无奈:“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共存。”
他用被拉的那只手点了点男人薄唇:“记得当初我问过什么吗?”
“岑观昼出现的时候你在哪,对岑观昼身上生的事有没有感觉。这才是你们努力的方向。”
而不是去折腾什么仿生人体。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风铃声,花店有客人进来了。
青染收回手去招待顾客,身后岑听夜凝着他的背影微眯起狭长的双眸。
啧,直白又贪婪的小蛇。
大概今天天气不错,所以店里生意也比平时更好一些,岑听夜在店里待到下班,中途忙碌时还被青染催起来接待客人。
岑听夜满脸不耐烦地照做。
结果旁边看见这一幕的小姑娘们不止不怕他,还为他被青染使唤得团团转的画面偷笑。
下班路上岑听夜便问:“你还真当花店店主当上瘾了?”
青染:“有什么不好?总好过回去被我爸追问跟你的进展。”
岑听夜:“原来说要把我当目标也是假的。”
“听夜~”青染拉长语调喊他。
缠人的嗓音像带着钩子,立即勾得岑听夜耳朵痒。
岑听夜没好气拉着他快步往前,压低声音:“少在外面招我。”
青染在后面笑:“还没吃晚饭呢。”
冬天黑得快,等两人从餐厅吃完饭出来,已是夜幕低垂。
特别是白天天气晴朗,入夜后气温反倒更低一些,说话都是呼出来的白气。
开车回到租房楼下的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开门进屋,青染将钥匙放到鞋柜上便换了鞋去阳台,观察前两天培育出来的植株有没有被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