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成精的精怪总不至于连抵御寒冷暑热的能力都没有。
青染圆润的杏眼弯成好看的下弦月:“凉了才正好让观昼给我暖暖对不对?”
岑观昼心知他在装乖敷衍他:“那你是不是也不肯告诉我你是谁?”
青染上前抱着他的胳膊:“你不是知道么?”
岑观昼:“小蛇?”
青染头皮一麻,用被牵着的手挠男人的手背。
[听起来怪怪的。]
岑观昼目视前方,唇角微不可察勾起弧度。
黑色汽车开到小学附近的居民楼下,这次岑观昼跟着青染一同走进楼道。
上楼进入房间,先涌入鼻端的是复杂馥郁的花香,与花店气味仿佛,但要清冽纯粹些。
入门往里走,便能看到阳台错落有致、色彩缤纷的盆栽花卉,盛开在淫雨霏霏的北风中,将面积不大的客厅都点缀得明媚起来。
客厅拥吻的二人却没空欣赏阳台的美景。
外套被脱下扔在沙,两人跌跌撞撞往卧室方向走,宛若一体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半掩的门后。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没合拢的房门缝隙里传来勾耳的动听声线。
“冷,空调……”
接着是另一低沉的男声。
“少装。”
与这句话几乎同时响起的,还有空调启动的嘀声和嗡鸣。
温暖的暖空气从关不住的缝隙溢出,填满客厅空间,使阳台外侧的落地窗蒙上一层白蒙蒙的水雾。
时间越久,雾气越浓,直至凝成细小的水珠湿漉漉淌下来。
淌人一个满手濡湿。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至傍晚,掩了一下午的房门终于打开。
男人收拾整齐从室内出来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过给人点好的晚餐放到客厅茶几。
“外卖给你放茶几上了,别磨蹭太久。”
“这时候还要走?”
岑观昼拿起沙上的外套套上,透过没关的房门,能看到房间里问话的人趴在床上香肩半露、脸上情潮未褪的诱人模样。
他垂下视线抵住外套拉链拉至下巴:“没跟家里说。”
这话一听就不是真正的原因,手机放着是摆设么?成年人了,不至于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青染却没有表示疑问。
男人穿好外套又看了眼房间里:“走了。”停顿几秒,见床上的人没别的话说,没有留恋地转身。
大门被关上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青染趴在床上问系统:[你猜岑观昼为什么着急离开?]
刚从小黑屋出来不久的系统:[……总不至于是担心岑听夜?]
青染笑:[我觉得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