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听夜玩味地品了品理论上是他母亲的人的语气。
“你做主就好,我没有意见。”
青染挑挑眉。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你,但是郁家养我长大,我不能只考虑自己……”
听着像是解释,脸上却一点着急的表情都没有。
在场众人心思各异。
陈女士:[不去报考电影学院真是可惜了。]
沈舟:[好家伙,这是把锅全甩给父母和郁承业了啊!666反应真快!]
郁父郁母:[哼,这郁青染!]
郁承业:[怎么说的不清不楚的,父母逼婚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白蓉蓉:[唉,好想回家。]
乱七八糟的心声同时挤进岑听夜脑海,男人眉心微拧,眸中墨色越深浓。
[真狠心,自己成了植物人,整天躺在床上人事不知,我不解除婚约难道下半生要爽全都靠自动?]
幽沉的眼神蓦地落到青染身上。
青染好整以暇对上男人的目光。
[怎么突然这样看我。]
[说真的,哪怕岑观昼瘸了呢,但凡他能掌握盛明的实权,他就是坐着轮椅我都可以自食其力。]
轮椅,自动,句句指向岑听夜昏睡未醒时生的事。
可偏偏他喊的名字又是岑观昼。
过去青染从没将两人弄错过,此时优哉游哉等着男人的反应。
岑听夜视线只是探究地停留片刻,接着移开对陈女士说:“我有事出去一趟。”
说完抬脚就走,连跟郁青染说句话都欠奉。
“你自己没问题吧?医生说你刚醒来最好还是做一段时间的复健。”陈女士出声道。
见儿子脚步不停,无奈。
“让舟舟陪你。”
快走出客厅的男人这才开口,却是拒绝:“不用。”
他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留下客厅一堆人气氛凝滞。
谁都没料到再次醒来的岑观昼对郁家会是这个反应和态度。
沈舟脚趾抠地:[啊,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
青染对此倒不觉得意外,他早知道岑听夜是什么性格,还有心思跟系统分析复盘。
[你说是不是我伪装的太好了?]
宿主怎么会有错呢,要怪只能怪岑听夜认不出自己老婆!
系统表示:[宿主是伪装得很好,但男主认不出你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青染忍俊不禁。
他很欣慰系统站在他这边,不过还是决定留点小线索让人类现。
留什么线索呢……
这时自觉在岑家连番丢了两次大脸的郁父挂不住面子,很快提出告辞。
话不投机半句多,陈女士也不想留客跟他们多聊,从善如流让佣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