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要拒绝我么,嫂嫂?”
贴着唇边响起的磁性声线让青染浑身轻颤了下。
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此时在身前深深亲吻他、给他带来快乐的男人,不是他的丈夫,而是丈夫的弟弟。
他如同行走在悬崖边缘,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是平稳乏味地度过后半生,还是坠入深渊与危险共舞?
“嫂嫂……”邢朝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腰后的手不容反抗地按着自己感受他,感受他滚烫的温度、与心脏共鸣般的跳动和明显的存在感。
升温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早已表明答案,让青染无法再自欺欺人。
无声轻叹后,颤抖的手抬起搂住青年宽阔的肩背。
终于得到肯定答复的邢朝狂喜。
两人激烈地拥吻在一起,从浴室门口转移到房间中央,再到窗前的单人沙前。
两双腿密不可分地纠缠。
高大青年猛地将纤薄些的男子托着屁股抱起,匀称白腻的腿从酒红睡袍伸出盘在他的腰间。
而后,青染恍惚着看向床头的镜子。
他从沙扶手翻身下来,跪在柔软的坐垫上,右脸枕着自己趴在靠背上的双手。
面色潮红,目光迷离。
秾丽欲滴的酒红睡袍仍完整地穿在他身上,背靠沙坐在地板上的青年上半身却不见踪影。
“朝朝……”喟叹般的动人轻吟从微肿的红唇叹出。
青染半阖眼帘轻蹙着眉心,一只手摸到青年丝米且硬的短寸。
短茬茬的丝硬得扎手,根本抓不住。
青染羞恼地推了推。
“你出来。”
睡袍下传出闷闷的沙哑男声。
“嫂嫂……别躲。”
明亮的日光从窗帘大敞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面铺上一层明媚的浅金色,而这场不可告人的私密情事,无人窥见。
第二天的天气和梦里一样风和日丽。
两个不久前还在梦中翻云覆雨、共赴巫山的人,梦醒后又穿戴整齐,在餐桌上扮演着谨守本分、恪守礼仪的单纯叔嫂关系。
尽管这次仍没进行到最后,但个中的意犹未尽、酣畅淋漓……
青染端起手边的豆浆喝了一口。
同一时间,对面邢朝也端起装着豆浆的玻璃杯。
两人对视一眼,青染舔去唇上的水渍温和一笑:“今天的豆浆味道不错。”
喉头动了动的邢朝拿杯子沾唇后嗯了声。
实际上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今早豆浆不错吧?”
这时厨房里方厨子探出头来:“我天不亮就开车去镇上买菜,见有家卖豆腐的批豆浆,死活跟对方买了点回来。”
积威甚重的老爷子不在,他面对两人说话做事都要随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