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皮肤似乎变得敏感极了,青染窘迫地低声问:“好了么。”
邢朝吞咽了下干涩的喉咙,以免自己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被察觉不对。
“嗯,没什么痕迹。”
青染顿时松了口气。
不知是在庆幸自己没受伤,还是庆幸检查终于结束,他可以穿上衣服。
那大片白皙重新被光泽的红色拢好,遮掩的严严实实,用系带在腰间勾勒出不堪一握的优美线条。
邢朝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放松,然后上前从青年臂弯与腰际间的空隙穿过。
青染身体忽地一僵。
“嫂嫂。”高大青年自后拥着这具身体,谨慎的,试探的,双手小心环在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间。
“你还会喜欢上别的人么?”
正在思考以当下人设是不是该推开的青染,于是顺理成章将这个拥抱理解成邢朝对嫂嫂或许会喜欢上除他哥之外人的不安。
他将自己的紧张表现给对方看,也将自己的宽慰表现给对方看。
“未来的事我也说不准,”他没有笃定地说不会,而是说,“不过不管生什么,我心里永远会记得一个叫长青的人。”
邢朝却没有他预想中的吃醋。
是的,邢朝并不觉得吃醋,毕竟云青染一开始就是他的嫂嫂。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依然是。
他喜欢云青染,并不意味着就不再把对方当做嫂嫂看待。
房间安静的吓人。
青染讨厌这份安静,因为这让他慌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无处躲藏。
邢朝却喜欢这份安静,因为这让他清晰地意识到怀里这具身体在因他的靠近紧张。
他能确定自己的心意。
梦境里他的行为虽显得冒昧和突兀,可从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别人可以,他也可以。
那么嫂嫂呢?
会像梦里草坪上没有拒绝他那样,对他有着不自知的悸动么?
邢朝想到梦里青染说过的话,他说,他是个健康的成年男性,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现实中这具身体,同样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
邢朝冷静地想,他跟他哥果然不一样,他不会允许云青染喜欢上别的人。
他只会让嫂嫂永远喜欢他、注视他、离不开他。
身体和心理都是。
“我也会永远记得我哥的。”邢朝说。
他俯下身紧紧拥抱了青染一下,在青染耳边说:“嫂嫂,谢谢你留在邢家。”
低磁的声线让人恍惚回到他在邢闻道床前探查的那天,对方也是这样忽地在身后出声,问他在干嘛。
青染神情因回忆柔和,摇摇头说:“也谢谢你跟爷爷让我留在邢家。”
说完意识到两人当下的姿势,正在想借口退开,邢朝已经先一步松开手。
邢朝道:“我先出去,嫂嫂换身衣服,应该快要吃午饭了。”
青染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