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随便用水管冲了冲脸,随手把水珠一抹,湿漉漉的五官深邃又俊美。
一抬头,眼睛进水的青染偏头眯着眼睛。
他看不见自己此时的模样,吸了水的丝质衬衣大片大片贴在他胸前,勾勒出从未对外示人的诱人弧度。
青年喉结上下滚动,猛地狼狈地偏开目光。
“朝朝。”
眼睛看不见的青染伸出手摸索着。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邢朝一边唾弃自己昨晚做梦把脑子做坏了,方才居然条件反射产生了些许旖旎的遐想,一边抬手让对方抓住自己的手臂。
“你眼睛怎么样了?”他低声询问,不想让嫂嫂听出自己语气里的异样。
青染抓着他试探地眨了眨眼,度过初时的那阵涩意后眼前再度恢复清晰。
他收回手松了口气:“没事,眼睛突然进水了有点不适。”
邢朝侧脸对着他:“没事的话你先回去整理下换身衣服,我来给黑旋风吹毛。”
“换衣服?”青染不解其意,低头现胸前的现状,立刻跟着转身。
“那、那我先回趟房间,黑旋风这里交给你了。”
他佯装淡定实则慌张羞赧的语气让邢朝刚要平静的心跳又快跳动起来。
“嗯。”
低低应了声,等脚步声远去,长长呼气放松下来。
然后邢朝拍了下乱跳的胸口暗恼:“没事乱跳什么!”
抬起视线找黑旋风吹毛,黑旋风在不远处歪头疑惑地望着他。
“汪!”人,你好奇怪。
邢朝:“……”
“过来吹毛!”要不是你不听话乱甩水,怎么会有后来的事!
这肯定是昨晚做梦的后遗症。
邢朝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结果当天晚上又做梦了。
这次梦境依然是白天经历的延续。
他抬起水管将漂亮青年半贴在身上的衣服完全打湿,也完完全全看清了那具纤细完美的轮廓。
他走进苍绿的森林,在一片皑皑雪色中,看见了内里嫣红靡丽的果实。
小巧,饱满,诱人。
令人口舌生津。
在低头品尝前,邢朝直觉作祟猛地惊醒。
青年在黑暗中盯着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看了半晌,眉头拧得死紧。
然后起身进了他哥生前的卧室,背对开在墙壁间的红木门枯坐到天明。
在这个房间里,他躁动的思绪和身体冷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背叛和负罪感占了上风。
很好,邢朝确定了,他其实是欲求不满才会做这种荒唐的春梦。
邢朝又开始躲着青染了。
学校那边没什么要紧事,他便天天去公司打卡,早出晚归,一反常态的热爱起工作来。
对其中内情心知肚明的青染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每隔个三五天便入一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