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宴心中柔软,低头亲了口:“宝贝真可爱。”
青染这才回神似的,思及自己方才的反应无法再自欺欺人,说出顾虑:
“在外界大部分知情人眼中,现在你仍然是青柠姐的男朋友。”
“……我明白了。”良久后傅清宴道。
遮遮掩掩从来不是他的性格,但是为了青染,谈一场地下恋又如何?
这时江陵那张不值钱的脸不期然闯进脑海,又被男人神情自若踢了出去。
“在事情大范围澄清前,我会注意分寸。”
“嗯。”青染低低应了声,冷了一晚上的脸总算露出丝笑意来。
“满意了?”看他这副模样,傅清宴又笑又叹。
在今天之前,他怎么会想到身为傅氏继承人的他谈起恋爱也有见不得光的一天?
更准确点说,在认识青染之前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谈恋爱。
青染没接这句话,看了眼他腕上的表:“我们该回去了,离开太久会有人起疑的。”
两人分开各自整理衣服、调整神情。
傅清宴捡起地上的金边眼镜,好在镜片没被摔碎,只是沾了点灰尘。
他用纸巾擦了擦架在鼻梁上,抬眸便看见青染红肿的唇,用指背触了触:“太明显了。”
青染也抬手摸了摸,只觉又烫又麻,然后瞪了男人一眼:“你太用力了。”
既恼且嗔,勾人得紧。
傅清宴喉结滚了滚,笑着道歉:“好,是我的错。”
青染没理他,推开楼梯间的门左右看了看,走廊上安静无人,便对跟出来的人说:“你先回去吧,我去趟洗手间。”
避嫌的态度很明显。
傅清宴心下挑眉。
宝贝还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方才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这会儿就恨不得撇清关系。
答应的事情他不会反悔,傅清宴颔先回了包间。
包间里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席青松在玩手机,席振业夫妻在小声争执什么,没现傅清宴进来。
倒是席青柠问了句:“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不是跟青染一起去的么。”
“他在后面。”傅清宴道。
席青柠叉了块水果吃,试探:“你们怎么出去那么久?”
男人淡然道:“随便聊了两句,问了问他过去的生活。”
被转移注意力的席青柠皱起眉头:“那对夫妻对他怎么样?”
“你的弟弟,你问我?”男人似笑非笑。
席青柠尬笑:“哎呀,之前太忙了太忙了,没顾得上。”
傅清宴摩挲着酒杯回答:“不怎么样。”
“或者说,很糟糕。”
青染收拾完回来时,包间里的谈话已经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