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青染故意又叫了声,被男人撬开唇齿吻来。
“刚刚看见你从更衣室出来就想这么做,”饱含情欲的嗓音自亲吻间隙传出,“宝贝是生来克我的么?”
吻不够,黏不够,如果可以,傅清宴恨不能时刻把人锁在身边。
车里到底不是个合适的地点,加上青染的身体承受不了更多,傅清宴最终只是狠狠吻了通就将人放开了。
开车到酒店,两人一齐上楼收拾行李。
青染订的是普通单人间,内部空间除了卫生间就是卧室,泛善可陈。
他从床头抽屉掏出一叠纸张塞给傅清宴:“帮我整理一下。”自己跑去衣柜前收衣服。
大量乱糟糟的合同纸、外卖单和废纸中含有少量的证件本。
傅清宴将证件挑出来按大小叠放整齐,最上面是身份证。
许青染。
“你姓许?”傅清宴问,扫了眼下方的出生日期和籍贯地址。
“那是我养父的姓。”一件件往床上丢衣服的青染道,丢完转过来开始叠。
“他跟我养母吵架的时候说漏嘴,我才知道自己还有亲生父母。”
傅清宴放下证件过去帮忙:“亲生父母也在雍市?”
青染:“嗯,还有个姐姐。”
傅清宴:“他们对你的失踪不知情?”
青染:“不是不知情,而是在他们眼里,我从头到尾都没失踪过。”
当年的事说来老套,吴翠莲进城打工,席家还没展到现在的规模暂时住县城,于是吴翠莲得以和怀孕的席母在同一家医院生产。
然后一念之差,造成了原身一生的悲剧。
他没说细节,只说自己被养母和自己亲生的孩子调换了。
傅清宴此时还不知道青染口中的亲生父母就是席家人,只以为是条件差不多的家庭。
本来就对许家观感不好,这下更是厌恶。
假如没有当初那一遭青染至少还有个正常的家庭,不像现在,孤零零出来挣钱养活自己,一无所有。
就算后面认回亲生父母家,但父母前有亲女儿,后有当做亲儿子疼爱的养子,很难说结果如何。
男人怜惜地将人搂进怀里:“乖乖还有我呢,知道吗。”
青染闷闷应声。
*
配合李设计师拍摄参赛照片用了两天。
拍摄的第二天也就是周一,当天收工比较早,下午三四点便结束了。
对出片效果很满意的李设计师按两天整的时间给青染结算了工资。
青染领着新鲜出炉的五千块钱,吩咐系统:[零零,报一下席振业的位置。]
正欣赏数据库里宿主美照的系统条件反射回答:[他在公司办公室。]
答完了又补充:[我有一直监视的,他最近不出差。]
青染夸了句做的好,抬手招了辆出租车前往席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