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否认:“不是,你妈解了渴又想吃点水果,我下楼给她拿,顺便把喝完水的杯子带下去。”
裴序回问:“妈晚上是不是没吃饱?”
“多半是。”裴父想了想道,今晚老胡太健谈了。“你跟染染要不要来点水果?”
裴序回说不用:“要不给妈准备点能够饱腹的食物?”水果饱腹快,饿得也快。
裴父也摇头:“别了,你妈睡前不肯吃太多,说消化不了都变成赘肉了。”
他结束交谈:“行了,赶紧回房间休息去吧,我们吃完水果也睡了。”
裴序回点头。
告别裴父后他回房间先检查脖子,确定没留下痕迹,然后简单洗漱收拾了下,听见隔壁裴父回房的声音,这才轻手轻脚出门又进了青染房间。
青染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玩手机,头上丝只擦到不滴水的程度。
见男人小心翼翼的动作:“你这样搞得好像我们在偷情。”
裴序回睨他一眼:“难道不是?”偷的地下情。
去浴室拿了电吹风,插上电源在床边坐下,男人拍拍腿:“过来。”
青染乖乖过去趴在男人腿上。
男人帮他吹头,他便趴在对方腿上玩手机。
不一会儿觉得无聊,丢开手机,翻身环着男人劲瘦的腰闭上眼睛。
房间只剩下电吹风运作的低声嗡鸣。
腿上侧颜安静美好,裴序回细致理着指间顺滑的丝,心中被柔情填满。
这几天生的事太多太急,有时他都觉得像个虚幻的美梦。
假如这是梦境,他愿长醉不复醒。
“好了没?”几分钟后腹部传来含混的询问。
裴序回:“好了。”
关掉电源将电吹风放到床头柜,理了理指间犹带余温的丝,触感像午后晒足太阳的丝绸。
片刻后。
男人翻身扣着青年的双手,低头吻过他的眉心、鼻尖和嘴唇。
“可以吗?”
青染抬腿动了动膝盖:“我以为你不知道急呢。”
侧腰敏感点被若有似无蹭过,激起电流似的酥痒。
裴序回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压抑:“怎么会不急。”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每一次我劝自己不要轻举妄动,都是因为想要靠近你。”
在别的任何地方任何事情上他都不会如此裹足不前,唯有青染,会让他畏惧。
大概他所有的小心翼翼和优柔寡断都用在了青染身上。
“染染比我勇敢。”
青染没说话,抬头深深堵住男人的唇。
因为裴序回比他更害怕失去。
次日一早,裴序回趁父母醒来前回到自己房间。
一家人在马场又待了半天,下午开车回家,这个难得的周末便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