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高兴你愿意在其他人面前承认我们的关系。”
青染只觉后背都快被男人体温烫得烧了起来:“我什么时候不愿意承认了?”
“不一样的。”严琛笑道,并不解释。
他敛下眼睫低喃喟叹。
“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6月才去霞省考察,没有早三个月过去。”
尤其在青染离开他的那段时间,他总是不受控制地陷入这样的情绪。
总是不断做出假设,也许他早三个月过去,谎言就不会是谎言。
青染蹙了蹙眉,调整姿势伏在桌上:“早三个月你不会遇见我。”
“是么?”
“嗯哼。”
他那会儿还没穿过来呢。
男人淡淡牵唇像是想通了什么,这样的话他就不会一直遗憾了。
伏低身体去吻青染轻咬着的唇,含糊的话语自唇齿间溢出。
“……无论去哪里,记得带走我。”
青染已经没工夫回答他了。
强势的吻让他有些透不过气,躲避着抬起视线,余光只能瞥见眼前那双控制他的手。
男人骨架生得宽大,连带手也显得大些,蜷缩着扣紧时能完全把他的手包裹在内。
忽而手移动撞到了花瓶。
“咚”的一声闷响,玫瑰花束随之倾倒,汨汨水流从瓶口涌出,几片花瓣凌乱地飘了青染满脸。
青染轻轻呼出口气,那花瓣又飘然落到桌上被他压在脸下。
没多久就被蹂躏得烂熟磨出鲜红的花汁。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天波易谢,寸暑难留。
转眼来到十月中旬,系统口中剧情结束的时间快到了。
这三个月青染和严琛自是过得蜜里调油。
而他和洪越、苏钰的关系么,就像他曾告诉过严琛那样,双方默契地敬而远之。
不过洪越因工作关系和青染见面次数多些,时间久了,对青染的态度倒不像最初那样反感。
青染猜或许是他和严琛稳定下来的原因。
不是也无所谓,他不在乎。
期间没忘记邀请王雷跟他女朋友来京市玩。
王雷独自来了,说李艳梅正为开廊积攒经验,目前找了家廊工作暂时走不开。
而他玩完这一趟回去,也打算找家汽修店当学徒学技术。
交代近况之余不忘感叹严琛的身份,承认自己过去对严琛说话是大声了点。
不愧是他兄弟,眼光就是好!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和目标,青染觉得挺不错。
离开那天,他剥了盘柚子端到书房。
彼时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工作,褪去那身西装革履的制服,冷肃的样子看着沉稳又禁欲。
青染这几天没有因剧情快结束就刻意和严琛黏在一起,因为他知道两人迟早有再见的一天。
迈步过去放下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