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来的良心这东西。
[……没关系,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没有偷东西。”
哪怕在气头上严琛也没忘记替青染辩解,把苏钰气得够呛。
“我是在帮你出气!”苏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严琛只觉得疲惫和无力:“谢谢,但以我跟他的关系,他这样不算偷。”
严琛哥跟周青染的关系?他们能有什么关系,两人之前不是没见过吗?
苏钰眼神狐疑地在两人间看来看去。
打完电话的洪越过来给严琛解围,说:“事情安排好了严总,锦旗下午送到,捐赠会在这个星期内落实。”
“然后费县公安局那边问你要不要出面留个合影,我替你拒绝了。”
严琛颔:“机票订好了?”
洪越:“是,明天上午的飞机,我们今晚最好赶到省会入住,这样明天行程不会太累。”
“你看我们今天几点出合适。”
跑过两趟省会的严琛很清楚从费县到省会需要多少时间。
闻言:“下午四点来小区楼下接我们。”
洪越:“好,我和苏钰先回酒店收拾一下,你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说完示意苏钰跟着他走了。
严琛也要去处理房子的事,转身之际。
“既然觉得我做的不对,为什么要出来。”
怎么不顺势让他吃个教训。
男人背影挺直孤冷,眼中有着青染无法看见的复杂情感。
“我答应过你。”严琛回答。
你要毫无保留的偏爱,我记得。
而且那样的成长环境。
在不伤害到自己的前提下,比起总是考虑他人的想法活得小心翼翼,他情愿青染任性自私一些。
*
下午四点,汽车在安乐小区外接到人准时出,七点抵达省会最豪华的酒店办理入住。
一行四人,开了两间总统套房。
青染严琛一间,苏钰洪越一间。
苏钰现在是除了洪越看谁都不顺眼,包括严琛在内。
谁让严琛替那个罪魁祸说话呢,甚至还要带对方回京市。
他才是找了严琛哥快一个月真正在帮忙的人好吧!
这还是洪越没告诉他所谓交往一事及其内情,不然苏钰肯定炸了。
这会儿几人要下楼吃晚饭。
苏钰看见先后从同一个房间出来的周青染和严琛,立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哼了声。
拉住洪越说:“洪助理,我们还是在房间吃好了,免得看见某些人影响胃口。”
结果青染和严琛都像没听到似的越过他乘电梯,越把苏钰气得跳脚。
电梯门在不远处关上。
苏钰揪着洪越的袖口恼羞成怒:“洪助理,你说那个周青染是不是给严琛哥下蛊了,严琛哥怎么把我们当外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