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牟尼端坐的莲台,也向后平移了半寸。
“有点意思,你的修为,倒是比当年精进了些。”释迦牟尼点了点头。
观世音一向低调,在佛门中也从未展现过自己的全部实力。
观音的这一次爆,使得他都有些惊讶。
然而,观音没有回应。
她将手中的玉净瓶向上一抛。
净瓶悬在半空,瓶口向下。
她双手合十,低声诵念。
净瓶微微震颤,瓶口中不再滴出三光神水,而是涌出了一片朦胧的、似真似幻的烟霞。
烟霞之中,有山川河流,有城池村落,有众生百态,有悲欢离合。
仿佛将一整个婆娑世界,凝缩在了这片烟霞里。
烟霞朝着释迦牟尼缓缓笼罩过去。
这不是攻击,而是一种包容,一种同化。
要以大千世界的无穷因果与众生愿力,去浸润、去唤醒那可能存在的一丝真灵。
释迦牟尼看着那片烟霞,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烦人的手段。”
他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没有再结印,也没有念咒。只是抬眼,看向那片烟霞。
然后,他张嘴,轻轻吐出一个字。
“吒。”
这个字音很轻。
但落在所有人耳中,却像是一记沉闷的惊雷。
整个擂台的空间剧烈震动了一下。
那片蕴含大千景象的烟霞,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猛地一顿,随后轰然溃散,倒卷而回!
观音闷哼一声,后退一步,嘴角溢出一缕淡金色的血迹。
净瓶晃动几下,落回她手中。
释迦牟尼依旧坐着,只是脸上的慈悲相淡去了不少,多了几分漠然。
“玩够了吗?”他问。
观音擦去嘴角血迹,抬眼看他。
她眼中的冰冷,渐渐燃起了一簇火。
那是真正的怒意。
为佛门法相被辱,为世尊遗蜕被窃。
也为眼前这邪魔,顶着佛祖的容貌,行亵渎之事。
她不再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