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博学的坚持下,县委县政府举行了治丧仪式。
集体为龙靖瑶烈士送行。
夏蓝天不想搞的人尽皆知,但海军方面的某位领导专门打来电话,说是应该举办葬礼。
夏蓝天只能接受。
葬礼过后,大家很少能看到夏县长有笑容。
每天都工作在现场,晚上在办公室工作到下半夜。
他们都知道,夏县长正处在悲痛时期。
时间是很好的疗伤药,再过个一年半载就会好的……
“老沈,我弟弟的事你到底能不能办?”
夏蓝天那边的心情不好,县委书记沈博学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老婆天天磨着他给他小舅子要工程项目。
沈博学不想答应。
不是因为夏蓝天管的严。
而是他小舅子根本就不懂土建工程。
原来在家里是搞建材批的。
倒腾一些水泥、腻子粉、瓷砖什么的。
这个买卖正是好时候,一年下来赚了几十万。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
小舅子不知听谁说的,他们县里的工程都是县委书记一人说了算。
于是,心思活络起来,非要到姐夫的地盘上搞几个工程干。
“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弟弟干不了。”
“那里面的事太多,他一点也不懂,没法干!”
沈博学不是不想私自弄点工程干,只是没有合适的人。
县委领导班子里的人,除了他和夏蓝天外,哪一个没插手捞钱?
夏蓝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工程质量合格,其他事不管。
“不懂不会找懂的干啊?你死心眼啊,别人都是这么干的。”
“趁着你现在还能说了算,还不快让家里人赚点钱。”
“我弟弟说了,赚了钱一家一半。”
“这又不是贪污受贿,大家都这么干,还能单独抓你啊?”
“咱儿子马上就大学毕业了,毕业后就要找对象结婚,结婚就得买房……”
沈博宇的老婆天天就是这套词。
说一次不疼不痒,说两次心烦,说三次就心动了。
沈博学不止一次想过,儿子买房的钱从哪里搞?
儿子一直嚷嚷着要在北上广深找工作,不会回到小县城上班。
当父亲的自然就要考虑在一线城市买房。
他作为一个县委书记,不贪不占,就算条件比一般家庭好,那也买不起大城市都房子。
利用手里的权力让亲戚做点生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