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至下,分层分段清理坍塌体。
用小型扒渣机、铲运机、矿用绞车、破碎锤缓慢向前挖掘。
在这个过程中,夏蓝天等人轮流用石块敲打墙壁,给救援队指引方向。
转眼又过了两天。
当灯光透过坍塌的缝隙照射进来时,夏蓝天等人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他们坚持了六天。
幸亏砂岩层壁有少量的渗水。
他们舔舐着那些水珠,终于熬了过来。
两天后,夏蓝天第一个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
他的身体素质远常人。
经检查,没有现其他并症。
再静养一到两个礼拜,便可出院。
那六名检查组的人可就不行了。
他们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病情。
两名大福星煤矿技术员比他们强点,估计也能提前离开重症监护室。
就在夏蓝天转到普通病房一小时后。
杜志勇空着手来看望他。
杜志勇非常了解夏蓝天的性格特点。
只要是被他看中的心腹下属,一律不用讲究人情世故。
“县长,我们查到了这次井下坍塌的初步原因。”
杜志勇用工作上的努力,才是送给夏蓝天最好的礼物。
夏蓝天点点头,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杜志勇道:“不是瓦斯爆炸。”
“而是一次爆破事故。”
“据现在调查的情况,是井下爆破组和调度员没有配合好。”
“原本应该撤离到安全位置的人没有接到通知。”
“张大福失踪。”
“那天你们去检查工作,张大福确实在矿上。”
“也确实和两名工程师下井了。”
“但刚到井下,张大福说是肚子疼,就去了一处废弃通道拉屎。”
“此后,再也没回来。”
“两名工程师没等到他,就去了五采区忙工作。”
“井下其他人也没看到张大福升井。”
“这几天也没查到他在哪。”
“并且,我们还调查到,他现在的老婆已经于事前一天出国了。”
“还带走了他的两个儿子。”
“还有,小煤窑负责的那名副矿长也被我们拘留了。”
“他虽然不知道张大福的行踪,但却交代了其他的犯罪事实。”
“通过这些情况分析,我有理由怀疑,这是一次针对你的阴谋。”
杜志勇想什么就说什么。
反正这又不是在公安局案情分析会上。
“你分析的应该没错!”
夏蓝天在废弃通道里躺着的前两天,已经深度怀疑了这是一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