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怎么埋怨老爷子都行。
“国西,你打算怎么做?”
洪兴突然转头看向徐国西。
徐国西看着他,停了两三秒钟才开口:“洪董,你的意思是?”
洪兴又转头看向那片塌陷区。
“小煤窑采煤用爆破的方式最直接,效率最高。”
“车祸有时候不一定能死人,肇事者还是个隐患。”
嘶!
徐国西倒吸一口凉气。
脸上的肌肉一颤。
炸死夏蓝天!
这也太疯狂了吧?
制造意外,造成的影响力不是那么大。
但炸药……
洪兴似乎虽然没有看徐国西,但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
笑着又道:“如果夏蓝天在检查一座小煤窑时,突然生爆炸,你说是不是意外事故?”
徐国西低下头想了片刻。
“肯定是意外事故。”
“夏蓝天一行人因为某种事情,必须要亲自下井检查安全生产工作。”
“正巧,井下在进行爆破作业。”
“由于放炮人员听错了调度指令,在井下非爆破人员没有安全升井时,启动了爆炸装置。”
“夏蓝天一行人因公殉职……”
洪兴点点头,转身离开。
徐国西在原地待了许久。
最后一咬牙,开着车,向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那个方向是通往霍勒津县的国道。
两天后。
夏蓝天带队,关停了一家又一家小煤窑。
那些煤老板们恨的,都在心里诅咒他不得好死。
也有煤老板拎着两大皮箱子钱去找他。
甚至是六七个煤老板一起拎着十几个皮箱,给他送钱。
总数目能达到一千多万。
在2ooo年那个时候,敢这么大胆公然贿赂政府官员的情况,相当少见。
夏蓝天没有惯着那些煤老板。
当即让公检法的人来取证。
并把钱和煤老板们一起抓起来,让检察院负责审理。
夏蓝天在他们眼里,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煤老板将面临行贿罪的审判。
坐牢不说,行贿的钱也充公了。
夏蓝天在他眼里就特么的不是“人”,没有一点“人”味!
这事一下子传遍了全县各个行业。
那些想给他送钱的老板都吓得缩回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