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偏高,眼窝深邃,鼻梁挺拔却不过分突兀。
听到[夜叉]和[归墟]的名字,她右边眉毛向上挑了一下,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听到无关紧要之事的,带着点玩味的反应。
嘴角随之牵起一个弧度,不是笑,只是肌肉的牵动,让那点玩味变得更加具体而已。
“我们啊。。。。。。”
她开口,音调有些特殊的起伏,普通话的咬字带着一丝软糯的,类似山歌的尾音,有些字音略扁,透着边地的风情。
“既不是[夜叉],更不是[归墟]那种。。。。。。”
她故意顿了顿,手腕上那只漆黑的蜘蛛似乎感应到什么,细长的足肢移动了一下。
“而是。。。。。。来要你命嘞人。”
风清的眼神猛然间一颤,不是恐惧,而是高的盘算。
他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词。
“你们。。。。。。?”
“也就是说,不止你一个。”
阿月眨了眨眼,她抬起没戴蜘蛛的右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唇,做出一个“哎呀”的表情,但那表情虚假得如同面具。
“哦豁。。。。。。好像不小心说漏嘴嘞。”
下一秒,那点虚假的懊恼瞬间消失,她微微歪了歪头,打量着风清。
“不过嘛,没得关系。”
她左手腕一翻,那只黑蜘蛛开始顺着手臂向上爬,隐入袖口的阴影。
“就凭你们几个,我一个人就够嘞。”
风清听完她的话,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
“口气倒是不小。”
“刚才那些蛇。。。。。。是你搞的鬼吧?蛊师?”
他顿了顿,手中长剑微抬,月光顺着剑身倾泻而下,映亮了他半边沉静的脸。
“虽然没跟蛊师交过手,”
他说着,脚下不丁不八地站定。
“今天。。。倒也算有幸了。”
“是啊,”
阿月立刻接话,嘴角的弧度加深,露出一点白牙。
“能死在我嘞手里,是你呢荣幸。”
最后一句话说完,一串古怪的音节急从她唇齿间流泻出来,那不是人能听懂的语言。
随着这咒语响起。
“窸窸窣窣——哗——!”
她身后的整片黑暗活了!
草丛疯狂倒伏,枯枝败叶如遭狂浪,地面仿佛在翻腾!
无数形态扭曲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涌出,虫潮蛇浪混成一片死亡合奏,朝着风清三人立足之处狂涌!
“知意!”
风清见状厉喝一声,声音斩钉截铁,右手长剑已横架身前。
“护住沈兄!”
许知意在他话音响起的刹那已动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脚步一错便退至瑟瑟抖的沈听白身侧,声音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