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几本书,一台私人笔记本电脑。
箱子很快塞满。
最后,他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简陋的小绒布包。
打开,里面是一块通体黝黑、触手温润的玉佩。玉佩不大,造型古朴,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像云,又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是离家时,父亲秦建国沉默地塞进他手里的。
“祖传的,戴着,辟邪。”父亲当时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走开。
三年了,秦风一直把它扔在抽屉角落,从未戴过。
此刻,他捏着玉佩,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
忽然,指尖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清晰的温热。
像有什么东西,在玉佩深处,轻轻搏动了一下。
秦风一愣。
错觉?
他皱眉,将玉佩握紧。
嗡——
更清晰的温热感,从掌心传来!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
“卧槽?”
秦风猛地摊开手掌。
玉佩安静地躺在他手心,黝黑依旧,但在窗外霓虹的微光下,表面那些模糊的纹路,似乎……亮了一丝?
极其微弱,仿佛错觉。
但那股温热感,真实不虚。
“这……”
秦风心脏猛地一跳。
祖传的?辟邪?
他想起父亲当时欲言又止的眼神,和那句含糊的“你爷爷当年说,这东西,得在血脉后人走投无路时,才可能有点用”。
走投无路?
他现在,不就是吗?!
秦风死死攥紧玉佩,一股莫名的悸动,从脊椎窜上后脑。
难道……
这破石头里,真藏着什么东西?!
他盯着玉佩,眼神从茫然,到惊疑,最后化为一片灼热的决然。
管他是什么!
反正,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他将玉佩穿上一根旧绳链,直接戴在脖子上,贴身紧挨心口。
温热感持续传来,微弱,却坚定。
像一颗即将苏醒的心脏。
窗外,都市夜景依旧冰冷璀璨。
秦风拉上行李箱拉链,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笼般的房间。
“明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