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现在知道了。
&esp;&esp;那个“尘埃”,现在正端坐在他的王座上。
&esp;&esp;而那个“容器”——
&esp;&esp;正站在他面前,等着他……被清洗。
&esp;&esp;就在此时,一道纤细而慵懒的身影,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esp;&esp;她早已端坐于原本属于教皇的白金王座之上。
&esp;&esp;星单手托腮,墨色的长发垂落在圣洁的座背上,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那曾经接受过无数信徒跪拜、沾染过无数圣油与乳香的王座,此刻却被深渊的主宰当作休憩的躺椅。她甚至微微歪着头,像在看一场无聊的戏剧。
&esp;&esp;暗影触须从她身周的阴影中蔓延而出,如同剧毒的藤蔓,精准地缠住了伊露娜、卡尔文和盖伦的手腕与脚踝。
&esp;&esp;叁人甚至来不及挣扎——或者说,他们根本生不出挣扎的念头。那触须触及皮肤时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灵魂被直接钳制的战栗。他们被拖向叁根巨大的廊柱,脊背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四肢被强行拉开,固定在石柱表面。
&esp;&esp;然后,触须攀上了他们的眼睑。
&esp;&esp;“不……不要……求你……”伊露娜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她拼命想闭上眼睛,想逃避即将发生的一切——但触须的力道精准而残忍,将她的上下眼睑强行撑开,让那双曾经圣洁无比的眼眸,再也无法合拢。
&esp;&esp;卡尔文的眼眶被撑到极致,血丝瞬间布满眼球。他看见了自己的未来——不,他没有未来了。从此刻开始,他将永远作为一个观众,目睹一切。
&esp;&esp;盖伦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他的眼睑也被撑开,那双曾经冰冷无情、宣判过无数人命运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恐惧与屈辱。
&esp;&esp;“看着。”
&esp;&esp;星的声音在空旷的教皇厅里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的愉悦。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被强迫睁眼的人耳中,像一根冰凉的针,刺进他们最后的尊严。
&esp;&esp;“看看你们昔日的英雄,是如何在神灵的注视下——”
&esp;&esp;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esp;&esp;“化为灰烬的。”
&esp;&esp;卢米安走到王座前。
&esp;&esp;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在洁白的大理石上留下血印。那血印从大门一直延伸到王座之下,像一条祭品的献祭之路。
&esp;&esp;他在星面前停下。
&esp;&esp;然后,在伊露娜叁人惊愕、恐惧、甚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esp;&esp;他开始卸甲。
&esp;&esp;肩甲最先坠落。那块沾染了无数敌人鲜血的黑曜石金属砸在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伊露娜的心脏跟着一跳。
&esp;&esp;然后是护臂,然后是护腿,然后是裙甲——
&esp;&esp;每一片铠甲坠地,叁人的瞳孔就收缩一分。
&esp;&esp;他在做什么?
&esp;&esp;他为什么要脱?
&esp;&esp;他要给谁看?
&esp;&esp;当胸甲最后一声闷响坠落在地时,伊露娜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esp;&esp;卡尔文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esp;&esp;盖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濒死野兽的、破碎的呜咽。
&esp;&esp;铠甲之下,并非他们想象中被魔力腐蚀的枯骨,并非什么腐烂的尸骸,并非任何符合“深渊怪物”定义的恐怖存在。
&esp;&esp;而是一具——
&esp;&esp;他们无比熟悉、却又完全陌生的肉体。
&esp;&esp;卢米安那副宛如希腊雕塑般白皙流畅、肌肉线条充满雄性张力的身体,此刻正赤裸地暴露在圣殿的圣光之下。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紧窄有力的腰线,修长结实的双腿——那是他们曾经在训练场上仰望过的、属于圣骑士长的完美身躯。
&esp;&esp;但那身体上,穿着极具羞辱性且色情的装束。
&esp;&esp;一件极小码的镂空黑色蕾丝胸罩,堪堪挂在他饱满的胸膛上。那纤细的蕾丝边根本兜不住他那对因为日常被星粗暴揉抓、玩弄而变得愈发肥厚饱满的大奶——大片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形成极度诱人的压痕,粉白与漆黑交织,圣洁与淫靡共生。
&esp;&esp;而胸罩正中间,是完全中空的设计。
&esp;&esp;那两圈已经变得油亮肥厚的玫红乳晕,和那两颗硕大的、红肿发亮的奶头,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