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去亲热了?”时柏看着他们的背影打趣。
周星梣皱眉,“啧,真不知道礼野怎么想的,突然跟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
“也许是现了什么乐趣吧。”时柏意味深长的说。
这话引来沈续光探究的目光。
“我可没有做什么。”时柏眼神无辜。
周星梣起身离开教室。
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礼野抱着人坐在沙上。
他抚摸少年的头,“绥绥,哥哥教你好不好?”
余绥不太自在,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你…”
“你想学什么,哥哥都会教你的。”礼野亲亲他的脸,“我并不是把你当成玩物,玩具,所以有什么想法跟我提就好了。”
余绥诧异,没想到他能明白自己的内心。
“也许我不擅长情感交织,但我也不是傻瓜。”礼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想让人喜欢自己,当然要付出什么,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其实想说管理之类的话,但是那些不适应他跟余绥,太冰冷没有人情味。
“哥哥…”余绥伸手搂住他。
性格软的少年,总容易左右摇摆,从小没被人看重过,许诺过,他自然珍重这种情绪的给予。
睫毛微微颤抖,少年绞尽脑汁想着自己可以怎么报答。
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
余绥抬头去吻他。
礼野一愣,眼眸亮起,“绥绥。”
这让他惊喜,他的手搂着少年的腰力气加大,反客为主的深入。
门并没有锁。
外面没离开的两人,都盯着那扇门。
“你不走吗?”时柏询问。
“你呢?”沈续光道。
“你说他们在做什么?”时柏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
“不外乎那些事情。”沈续光淡淡开口。
“你不懂吗?”时柏挑眉。
“呵。”沈续光听出了他的意味深长。
他的母亲因为向手足下手,无法容忍逃离了沈家。
那段时间,他家里无比的混乱。
老爷子无法接受最有能力,最像他的女儿逃离他的安排,他觉得这是背叛。
在他眼里,只有他认可的那个人才是他认定的沈家人,至于其他的失败者,他不在乎。
但因为女儿的离开,其他人有了喘息空间,又开始内斗厮杀。
老爷子只能从其他人里挑选代替品。
然而他不满意,所以那些人一直是互相内斗的状态。
后来,沈续光被接回家,然而只是几岁,他暂时不能被投放进这场猎杀局盘上。
所以其他人没有被处理掉。
而沈续光接受了老爷子的教育,但是他不想当成傀儡,他想要摆脱对方。
所以,他对其他沈姓的人没有赶尽杀绝。
只有让老爷子觉得这些人对沈续光是一种威胁,让他不把视线全部锁定在自己身上,他才得以喘息,之后寻找办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