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严实的布料之下,是可怖的暧昧痕迹。
想来也是,礼野怎么可能大善心,必然有所图谋。
他取了药膏,又拿了退烧药给他。
“多少钱?”余绥询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沈续光摇头,“要不这样,我们加个好友,等校医回来我问他,再跟你说?”
多么自然的搭讪。
只是可惜,少年却摇头,“我…我没有手机。”
沈续光诧异,“这样吗?”
他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写下自己的号码,“哝,我会替你解释的,等你有时间和我联系。”
余绥向来是拿不定主意的人,此时听到这话,他也没多想什么,感激道谢,那些药匆匆离开。
沈续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开,眼眸眯起。
余绥回到宿舍,林浸已经醒了,他虚弱的慢慢坐起来,因为疼痛倒吸一口凉气。
他赶紧关上门,走过去,“你…你没事吧。”
“你…”林浸低头打量,露出诧异表情。
余绥想到自己自作主张的行为,赶紧解释。
他吞吞吐吐就怕被误会。
林浸露出感动的表情,“谢谢你,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没想到…”
“我…”余绥内疚起来,他把药递给对方,“我去烧水。”
林浸摸摸自己的额头,他并没有热,所以没管退烧药。
他那些药膏打开,之后给自己的胳膊上药。
低着头,睫毛遮挡住他的若有所思。
余绥端着热水,之后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等凉了,你在喝。”
“谢谢。”林浸点头。
他把药膏放在一旁,就要下床。
“你…你背上也有伤…”余绥提醒。
林浸一愣,“没事,会下去的。”
他一点也不在意。
余绥却担心起来,“万一更严重。”
“没事的。”林浸低头,“我也够不着,看不到就当…”
“我帮你。”余绥鼓起勇气。
林浸嘴角微微勾起,不过很快扯平,“谢谢。”
他的语气带着感激。
余绥去洗手,擦干后,看着趴在他床上的少年。
他也只给对方穿了裤子。
脸颊微红的拧开药膏,之后涂抹指腹。
林浸并没有那么坦然,黑遮住的耳尖红透了,他的身体紧绷着。
温热的手,轻轻的触碰,就像是抓挠他的心,这让他的喉咙都有些痒。
林浸喉结动了动,屏住呼吸。
余绥尽职尽责上药,“好了。”
时间不长,但对林浸来说却是一场折磨。
他松了口气,下床去找衣服套上。
“谢谢你,多少钱。”林浸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