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已经有低下头,他盯着自己的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那些人的恶意他感觉到了,但是他的性格无法跟人辩论,听的太多容易气到自己,所以他经常放空自己,活在自己的世界。
“你们别说,那家伙跟我想的不一样。”时柏双手枕在脑后,吊儿郎当的进来,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礼野依旧是严肃脸,看起来心不在焉。
绑着带校服敞开,挽起袖子,看起来像是要打架样子的男生,听到这话,瞥了他一眼,“怎么感兴趣?”
“你不觉得有意思吗?星梣?”时柏又道。
“那你的眼光很垃圾了。”周星梣嘲讽。
他说话向来是带刺,或者说他们生长在金字塔的少爷们,说话从来不会顾及他人想法。
“垃圾话毫无意义。”沈续光推了推平光眼镜,他看起来温柔儒雅。
然而几人都知道这人的斯文败类。
说着进了门。
时柏还想说什么,就听班里人讨论多出来的转校生。
他一愣,立马看向最后一排的角落。
大家都在自己的位子,并没有把人围起来,不过对他的关注也不少。
“咦?”时柏眨巴眼睛,之后看向后面的礼野,“你看…”
礼野看过去。
之后就见被吓的缩成一团的小兽,那么的可怜。
他瞳孔微缩,喉结一滚,“嗯。”
他的话算是默认了那人的身份。
朋友跟他们吐槽了这对父子,他们见识多了这种事情,当然吃别人的瓜,和生在自己身边那又是一回事。
朋友不喜欢的人,他们自然也带着敌意。
时柏鬼点子多,也向来是主动出击的,他当即走向最后一排。
班里人的讨论声音早就停了,此时看到时柏笑的那么灿烂,就知道他没憋好招。
不由得,有些人看着余绥带着同情。
咚咚咚——
他敲了敲桌面,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小男生。
离得近,他闻到了余绥身上橘子味道,应该是沐浴露。
余绥被吓到了,身体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眼里带着茫然。
显然他不认识对方。
他的父亲也是第一次攀上礼家这种地位,自然都不了解。
“我是礼野的朋友。”时柏咧嘴,笑的那么单纯,“时柏。”
余绥诧异,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友善和自己打招呼,他又怯怯说了自己的名字。
之后六神无主的张望。
但是当看到礼野那张冷酷脸后,他又被吓到了,张嘴要说的话,吞咽了回去。
“礼野你吓到他了。”时柏嘴上说着不赞同,眼眸带着恶意满满的笑。
其他人则开始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转校生和少爷们认识吗?
礼野并不想跟余绥有任何牵扯,看他没有主动打招呼心里还算放心,没想到时柏主动挑开他们的关系。
想到两个人会被绑在一起,他就下意识皱眉,心情十分糟糕。
另外两人对此并不感兴趣,已经回自己的座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