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男人靠皮囊吃的是青春饭,他想要富贵,所以要找好后路。
礼野动动唇,看他怕的脸都白了,莫名有些郁闷。
但他说不出道歉的话。
“衣服穿好。”他丢下这句话,离开。
余绥慢吞吞的穿衣服。
[他这么凶你,你还喜欢他吗?]系统询问他。
不听话的孩子叛逆的行为,让世界愤怒,比起把它选择的主角抹杀掉,它更想听到对方道歉。
然而让它失望了。
“这不挺好的吗?”余绥不以为然,“偶尔的情趣。”
[你在嘴硬。]
礼野下楼,脑子里却浮现便宜弟弟的长腿,还有怯生生的一句“哥哥”。
他舔舔唇,眉头紧锁的厉害。
这对父子难道要将他们母子一网打尽吗?
他心里立马警惕起来。
他不会给余绥这个机会。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他的母亲回来了。
干练的女人身边是温柔挂的男人,他声音温润谈吐得体,看起来像是什么学校的教授,和小白脸很不搭边。
礼野又想到男人的儿子,这么能说会道的人怎么还有那么胆小。
“小野。”一直严肃表情的女人,看到他语气温和了一些,不过依旧是不苟言笑。
“母亲。”礼野站起身,“我听文叔说你…”
他看见女人身边笑容温柔的男人,心里不快。
“嗯,他是女人的助理。”女人没有承认男人情人的身份。
余父有一瞬间表情僵硬,不过很快整理好情绪,并恭敬的叫了一声大少爷。
显然不同的身份代表态度不一样。
他也是因为懂眼色,女人才愿意留他玩玩。
礼野心里有数了。
男人看出他们有话说,他提着东西直呼一声上楼。
礼野看了一眼楼梯,“只是一时兴趣吗?”
“这个要看心情。”女人诚实的回答,“不过家里也不缺一双筷子。”
“他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你要什么样的人没有?”礼野不懂。
他的母亲情人很多,以前都是年轻的,就算成熟的,那也是单身,从来没有过这种。
“你以后长大了就会明白,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韵味。”女人道,“对了,你见过他那个孩子吗?”
“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礼野语气带着嫌弃。
“他明天会跟你去埃斯顿,你多照顾一下。”女人随意的吩咐。
“啊?”礼野顿住了。
之后皱眉,“怎么还…”
他可不想照顾母亲情人的孩子,这算什么?
看他不乐意,女人也没多说什么。
她的态度很随意,看起来也不过是随口说说。
余父上楼,表情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