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推搡着他。
等闻述进来,余绥就看到男人脸色苍白,看起来奄奄一息。
“你…”余绥挣脱余寒,过去查看闻述的伤,“对不起。”
他对闻述道歉。
男人张张嘴,虚弱的出一声“无事”。
闻述心里充满了无力感,是他自己太没用了。
看两人那般的亲昵,余寒心里泛酸,“哥哥也看了,过来吃饭吧。”
他就要把人弄出去。
余绥看着闻述被抬出去,他握紧筷子。
“余寒,他再这样会死的。”
“哥哥就这么心疼他?”余寒语气酸涩,眼里满满的伤心。
“我只是讨厌你。”余绥怒瞪他。
余寒现这句话比起喜欢闻述,更能让他接受。
“我可以让人给他治病,但是…”余寒没有说出来,而是用视线舔舐少年。
“你…”余绥咬咬唇,最终他妥协了。
余寒更加不好受。
为了那个男人,他竟然…
用过早膳,他抱着人进了寝宫。
余寒没有主动,看着余绥费尽全力的引诱他。
他早就克制不住,但是想到余绥是为了别的男人,他就心如刀绞。
“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何必折辱我。”余绥看他不动如山,只觉得愤怒。
见他生气,余寒心情好了一些,追上去把人舔了一圈。
他今天只是舔,没有其他。
但如此也足够余绥受的。
余寒说到做到,给闻述用了最好的药,对方很快能够走动。
他想把人赶出宫,然而闻述却是宁愿死在宫里,也不想离开余绥。
得知这件事的少年不敢置信,又感动的落下泪水。
余寒在两人之间仿佛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他嫉妒羡慕,最后想了阴狠的法子。
要把人变成太监。
得知这件事,余绥眼皮一抽,他差点没忍住表情变化。
两个人正你侬我侬,余寒突然提这件事,接着他现余绥紧绷的厉害。
“哥哥就这么舍不得吗?”他语气酸涩的紧,“也是,你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那般的快乐肯定是日日夜夜…”
余绥现他的阴阳怪气,想说什么,很快碎不成音。
他只能抓挠少年。
然而余寒越想越是嫉妒,“哥哥,我们谁更厉害?”
他今天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余绥不敢惹怒他,更何况,“我们…我们没有过…”
余寒一愣,“什么?”
“我…我跟他没有到那一步…”余绥喘着气。
“为什么?”余寒盯着他打量,怀疑他说谎。
“你不信我?”余绥看他的表情,心里不悦,“还不是因为你,让我生出了恐慌,害怕…我又怎么会跟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