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没有理会。
他能现随着时间推移,他跟系统的牵扯越斩不断。
后面会不会彻底被控制夺舍,他不知道。
从利用系统能力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上当了。
不过余寒并不后悔,如果不是系统,他永远无法亲近余绥,更别说拥抱他。
已经过去两周,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耳边的系统更是装也不装的蛊惑他。
“呵呵。”他冷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余寒连夜进宫。
他又一次催眠的皇帝。
接着余寒的身世曝光,原来他是遗留在外的皇子,被奸人所害出宫,历经周折被送进了丞相府。
众人惊讶,但是皇帝的话,他们不会怀疑。
紧接着,余寒被立为太子。
余绥在庙里住了半个月,他对外面生什么一点都不知道。
但他最近心里非常不安。
总觉得有大事要生。
闻述本是想把一切事情解决之后,在出面跟余绥解释自己没死。
谁曾想余寒突然成了太子。
他不信对方是皇子,八成跟他那邪术有关。
皇帝日渐苍老,逐渐把权利交给余寒,而其他皇子不满,却都先一步被找到罪证解决掉。
闻述安插的官员也被找到各种错误,贬的贬斩的斩。
还没有登基,少年已经显现出暴君的一面。
对于他雷厉风行的做法,朝臣恐惧不安,不敢有任何意见。
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利,然而余寒并没有任何开心,因为余绥没有找到。
系统说对方还活着。
这也是余寒还能保持冷静的原因。
不过相思之苦,再加上担忧,让他瘦了许多。
但那双眼眸闪烁精光。
[你何必苦苦挣扎。]系统道。
“你为何偏偏选择我?”余寒不解。
[因为你的执念,有所念有所求。]系统又道。
“是吗?”余寒冷笑,“你告诉我他的下落,让我见见他,我反正时日无多,你不会等不起吧。”
系统知道这是激将法,但是要吞下这块硬骨头,总要给一些好处。
寺庙里,余绥有些吃不下饭。
他心神不宁的夜夜噩梦惊醒,然而睁开眼睛,却是不记得做了什么梦。
“系统。”他呼叫系统,然而没有得到回复。
他没有再呼唤,就这么坐在窗户边缘,直到天亮。
下人又一次送饭,余绥叫住他,“你家主子是谁,让他来见我,不然我自己离开。”
下午的时候。
闻述来了。
他没有之前的呆愣模样,那双眼眸清明一片。
推开门,他看着余绥,眼里带着思念,“余绥。”
听到他的声音,余绥诧异,“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