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可以不用催眠,只要坐上那个位子,一样可以把人锁在身边。]
[啧啧,只是可惜,你永远得不到他的心。]
余寒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心烦意乱。
他的指甲划拉着桌子,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秦仰参加了余绥的婚礼后,就进了军营,而后他又远离了京城。
这件事掀起了一些浪花,不过很快被人忽视掉。
余绥现在鲜少出府,
他似乎真的放下了一切,只想过平淡的生活。
余寒倒是早出晚归,他没有在做出强抢的行为。
在朝堂上,他逐渐的崭露头角。
丞相担忧又开心。
但是很快他笑不出来了,他害死妻的时候捅了出来。
谁能想到温和的丞相会做出这种事。
陛下大怒。
余寒做出震惊愤恨又对父亲不忍的表情,请了几天假。
丞相立马知晓是谁做的。
丞相府,丞相一脸灰败,他看着二儿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余寒望着他。
“小绥并不知情,你放过他。”丞相听到这话,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他语气带着恳求。
“我不会动哥哥。”余寒说,“我爱他还来不及。”
本来松了口气,听到后面那话,丞相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
“到时候哥哥会成为我的妻子。”余寒又说。
“你…你疯了!”丞相不敢置信,“他是你哥,怎么说这么多年,你怎么…”
“你们又把我当家人吗?”余寒质问。
丞相哑言。
这事捅出去对余寒仕途不好,所以对外只说是丞相告老返乡,余寒接了他的班。
余绥得知这件事,想找丞相,得到的是对方被关在庄子里的答复。
“我要见我爹。”
“大公子,丞相说了,老爷得了很厉害的病,会传染,不能见人。”
余绥听到这话,心里慌张的又去找余寒。
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过来,门口的人没有拦住他。
“余寒,我爹呢?”
大公子毫无形象的闯进去,衣服都有些凌乱。
“哥哥今天怎么舍得来看我?”余寒语气温和,对于他的质问一点也不在乎。
“我问你话呢。”余绥上前,扯着他的衣领。
“丞相病了,需要静养。”余寒道。
“我不信,我要见他。”余绥觉得丞相恐怕凶多吉少。
“就算他出什么问题,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余寒冷冷的看着他,“如果是你认贼作父这么多年,你不会报仇吗?”
余绥哑言,他不可能不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