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位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眉宇之间的戾气,微微挑眉。
“你对我做了什么?”
[宿主这是什么意思?]系统茫然。
“呵呵。”余寒双眸带着冷冽,“你帮我不可能不要任何好处。”
[我听不懂你的话。]
余寒没有再询问。
现在他确实需要系统的帮忙。
余绥醒来已经是下午。
他还有些不适,睁开眼睛,微微皱眉。
闻述一直守着他,看他睁开眼睛,趴在床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
“你…”对上澄澈的眼眸,余绥动动唇,又想到昨天的荒唐,他有些心虚,“我有点渴,你让下人进来。”
“我…我可以倒水。”闻述说着去倒水。
余绥慢慢坐起身。
他没有穿衣服,露出的肌肤吻痕那么明显。
闻述捧着茶水进来,看到这一幕,强忍着表情变化。
余绥接过喝完,他想到余寒,心里只觉得古怪。
“闻述,你让下人进来。”
“我…我可以伺候你。”闻述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这样。
余绥也没多说什么。
世子笨拙的为他宽衣。
洗漱,用膳,余绥继续睡觉。
闻述安排自己的人,给余寒找点事情做。
余绥次日,才休养过来。
闻述一直乖乖待在他身边,这让他莫名更加心虚。
“那天…”他试探。
傻世子自然是什么也不记得。
“无事。”余绥摸摸他的头。
在院子里,两人围着小奶狗玩。
对比余寒,他对傻子的纯真越喜欢。
闻述现了他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又开心又郁闷。
因为这其中不夹杂那种情感。
余绥表面撸狗,心里在跟系统对话。
说的自然是余寒。
他一直都知道他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那也实在是过分,像是要把他真的弄死。
实在是可怕。
[我感觉是那个系统的问题。]系统道,[平白无故出来的金手指,又是催眠又是各种吊炸天的道具,如果是真正的主角,这些肯定没事,但是世界对他有敌意,又怎么会对他这么好呢?]
“其中有诈?”
[嗯,至于代价是什么,我暂时也无法搞清楚。]
余绥不由得担忧起来,但并不打算给人好脸色。
洞房那天后,余寒忙碌了一周,这才得空来找余绥。
他只觉得小别胜新婚。
然而,这只是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