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余绥这样,是接受了吗?
是因为余寒的巫蛊,不可自拔爱上了他,还是怎么回事?
他们可是兄弟啊,这…这实在是乱…
“管你什么事?”外人不知道余绥两人真正关系,余绥自然不会说出来,这实在是有些炸裂。
“不说,不说你今天别想走。”秦仰已经知晓余绥肯定知道余寒对他的所作所为,看他的态度是接受了。
秦仰不由担忧这种秘事如果曝光,对他的影响。
余绥紧绷的身子最终松懈。
秦仰收手,他盯着指腹,眼眸闪烁,“你…你这是被我…”
“闭…闭嘴!”余绥瞪了他一眼。
“咳咳。”秦仰赶紧打住,他去倒了温水,又拿帕子。
余绥整个人软,被他穿好衣服。
他的表情十分不好,死对头现了他的秘密,这可怎么办?
“秦仰,你要是敢说出去,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余绥威胁。
秦仰没想到给他穿好衣服,这人就翻脸不认人。
他没想过威胁,余绥倒是倒打一耙。
秦仰磨牙,“你说我现在下去,告诉他们…”
“你敢!”余绥急了。
“不让我说也可以,但是…”
“什么?”余绥追问。
“听我的话。”秦仰恶劣的勾唇。
第1o5章
死对头的话,能是什么好的,余绥表情更加难看。
“你先说说你怎么突然…”秦仰好奇。
这种话要怎么说,“你怎么这么喜欢打听别人私事。”
余绥推开他,整理自己的衣服。
秦仰捏捏手指,却是没追问。
“我不让你当我仆人,你也不要说出去。”余绥扭头又道,“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秦仰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呢。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他都不可能点头,“咳,我对此有些好奇,所以…你再让我看看。”
“你…”余绥震惊,“你有病吧。”
“总之,这么说定。”秦仰说完离开。
余绥磨牙。
少年没说不继续当他仆人的事,余绥自然不会那么好心放过,不但如此,他还更加的变本加厉。
秦仰面带隐忍,心里却是莫名的泛起一股甜。
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晚上回去,余绥拒绝了余寒伺候,几句话把人打走。
他洗完澡舒服的去睡觉。
公主生辰,皇帝大办。
许多人前往公主府。
一般生辰要办三天,第一天是各家的官员送礼。
余绥并未提前告诉公主游乐场的样子,说给对方一个惊喜。
文乐公主无比期待。
第二天公主陪同父皇,敬孝心。
第三天以往用来折腾年轻一辈,今日大家齐聚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