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余绥整个人呆愣,身体松懈下来。
他还是没有回答。
余寒郁闷。
他帮余绥整理,“哥哥,不要找他好不好?”
“怎么?你们还没成亲就护上了?”余绥不高兴。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碰哥哥。”余寒立马解释,“他怎么配啊。”
这话让余绥脸色缓和,不过他依旧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特别是余寒,“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哥哥…”余寒心里难过。
“行了,你走吧。”余绥无情赶人。
余寒心里有气,没有给他上药,而余绥自然不知道这些。
所以次日,他腰酸腿软。
本想在府里休息,但是其他人邀请他去清丽苑。
余绥还是去了。
他们自然是来说赌约的事情。
秦仰自然是他的仆人。
余绥立马忘记自己的不适,心情极好的折腾人。
秦仰一脸隐忍,给他端茶倒水。
当然这是表面,他从少年进来就现对方的不对劲,走路有些别扭。
难道两个人…
那个余寒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这是没有上药?
想到这里,他不小心把温水洒在余绥身上。
“秦仰你是故意的吧!”余绥站起身。
“我怎么是故意的了,分明是你抬手打了我一下。”秦仰辩解。
“你伺候我更衣。”余绥本想自己上楼,听到这话,立马改变主意。
其他人也都有折腾的对象,没怎么在意他们。
好在清丽苑备的有衣服。
衣服湿透了,余绥不得不把裤子都扔在一旁。
秦仰无比别扭,但还是紧盯着他打量。
什么红痕太过明显了,余绥不可能看不到。
“你这是怎么了?”秦仰装作不知,指着他询问。
“啧,你没体会过?”余绥挑眉。
“什么?”秦仰茫然。
余绥见他懵懂,顿时觉得在这方面比过了死对头,他洋洋得意,说了一些炸裂的话。
秦仰脸红起来,心跳加快,“你…你怎么把这种词挂在嘴边。”
“不是吧,秦小将军竟然不知道这个?”余绥哈哈大笑。
“我是洁身自好。”秦仰咬牙,“别废话,快点穿衣服。”
余绥听他如此说,偏偏动作很慢,本不想让人贴身伺候,此时却是刻意刁难。
他只说了别人帮忙亲兄弟留下的痕迹,其他的没有解释。
秦仰绕到他身后,看着那抓痕,眼眸都红了。
他知道这是怎么来的。
“这也要让我帮忙?”秦仰有些不乐意帮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