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脸上的笑,众人就知道今天两人的争斗是他赢了一局。
秦仰对什么吟诗作对从来不感兴趣,他来参加也不过是因为余绥在,他给人添堵罢了。
“余绥人呢?”他扫视一圈不见少年,微微挑眉。
“余绥走了。”
听到这话,秦仰哈哈大笑,很是得意,“看来是怕我了。”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对付少年的办法。
毕竟伤到那里,如此丢脸,肯定也不敢告状。
丞相府的规矩并不多,余绥晚上在自己院子用膳,又泡了热水澡,很快入睡。
余寒在看书。
他并不愚笨,只是不自信,如今他也不打算藏拙。
系统对此很满意。
[你也抽空关心一下闻述。]系统又道,[刷刷他的好感对你没有坏处。]
“嗯。”余寒想到催眠的好处,没有反驳。
不过他此时没有动,脑子里不由浮现余绥那被揉的泛红的…
余寒觉得嗓子有些干涩,走过去灌了几口凉水,再也看不下去,起身去睡觉。
然而梦里,他又梦到半途中余绥清醒过来,扬言要杀了他。
余寒心跳加,怕的要死,低头咬了一口。
这下轮到余绥害怕,怕他真把肉咬下来,软言软语的求饶。
余寒听到这话,心里一动,他抬头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颊,心里有什么在躁动。
然而他脑子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怎么都剥不开。
他想要强行探索,却是惊醒过来。
天蒙蒙亮,余寒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身体一僵。
对于这种反应他并不陌生,小厮说这是正常反应,代表着他一步步成为了大人。
余寒平躺着,想要逐渐冷却。
然而并没有。
他的脑子里还是那个梦。
乱七八糟的,余寒无师自通的伸手…
余绥睡了一个好觉。
早上用过饭,他在院子里活动消食,之后就是去欺负人。
背着手,他连小厮都没有带。
慢吞吞的来到闻述的院子。
他一脚踹开。
此时正在房间里的闻述,听到动静,立马变了变表情。
吱呀——
门被人拉开,逆着光,闻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来人一步步靠近。
今天的余绥一身红色锦衣,长披散,只佩戴了羽冠,简约轻便,但又不失贵气。
闻述看到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从前也是这般意气风,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他怯怯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