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冲动。”陆行坐起身,一脸认真,“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我在自己创业…”
他给余绥看自己捣鼓的软件。
“可是年龄…”余绥故意逗他。
他哥曾经说过痛恨他们相差几岁,但是又庆幸。
如果是同龄人,他可以肆无忌惮不用顾虑那么多,但如果是同龄人他不能照顾余绥,不能给他好的生活。
“余绥,你为什么不信我?”陆行有些伤心,“我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一时冲动。”
“那你证明给我看。”余绥道。
陆行眼眸一亮,又开始蹭他,恢复无害的样子。
余绥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却又想到他哥。
初中那会儿,两个人相处时间是最少的,因为男人在创业。
有时候,对方会喝很多酒回来,余绥的睡眠很浅,风吹草动就会起来。
他从房间出来,看到男人坐在沙上,西装略微的乱,灯光下,唇红的像吸血鬼。
不过那时候余绥没有多想,他熬了醒酒汤,递给男人。
“哥,你要注意身体。”
喝醉后的男人很呆,平时对方温柔,但是骨子里又带着霸道,不过因为分寸拿捏的好,余绥不曾反应过来。
他照顾男人回房间,打趣说着自己才像哥哥。
一直不说话的男人出言反驳。
余绥觉得他幼稚,但又想逗他。
最后喝醉的人牵着他的手,“我才是哥哥…”
后面的话,余绥没听完,男人睡着了。
后来,男人真实面目暴露了出来,余绥被关在家不能出去,他从楼上的杂物间找到了许多自己的东西。
这些旧东西跟宽敞明亮的别墅格格不入。
余绥翻到了男人的日记。
他对于年龄一直是庆幸又懊恼,但自古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而他们那时的关系看来,水火不容。
余绥又想到那个世界,拍的剧本,他严重怀疑夹带私货。
蹭了蹭陆行的脸颊,少年已经睡着了,余绥看不到他的长相,却在想他哥初中高中时的样子。
一直都是温柔的好学生,并不活泼,甚至有些老成。
余绥想,重来的话,他想他哥像陆行这样无忧无虑。
不知不觉他睡着了。
第二天,少年去上学,余绥回家。
宋知山一夜没睡,一大早在客厅等着。
余绥进门,他就站起身,之后望着他,视线扫了一圈,立马看出端倪。
不过宋知山还是露出微笑,关心的上前,“昨天跟朋友出去玩了吗?”
他没有责怪跟质问。
余绥挑眉,“嗯。”
“吃饭了吗?”宋知山又问。
“用过了。”余绥看他的黑眼圈跟红血丝,被吓到了。
“你怎么搞得?昨天没睡好?”
“没有睡,想你。”宋知山别扭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