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路望从被子出来,他的嘴肿的厉害。
他眼眸却很亮。
给余绥整理,他别扭的去洗漱,毕竟跟男人接触,他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越亲他越兴奋。
荼玉看到他的嘴,皱皱眉,“你…你怎么…”
他同时担忧余绥,会不会受不了。
路望三言两语解释。
荼玉呼吸一紧,亲…亲一晚上吗?
这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柳厦听到这话,提出不一样的观点,“其实可以那样…”
他指的是…
两人听到这话,呼吸一紧,尴尬的排队去卫生间。
天气恢复正常。
余绥打着哈欠起来。
三人都不在,桌子上留了吃的。
余绥不想吃这些,他想吃鱼。
一动不动。
其他人又去了一趟学校,现跟昨天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决定晚上观察一下,那个丧尸为什么改变天气。
从外面回来。
路望看着余绥缩在沙上,桌子上的食物没有动,他有些担忧上前,“你怎么没有吃,是不是不舒服?”
“我不想吃这个。”余绥看着他。
“附近也找不到鱼。”路望道,“等我们后面看看有没有湖泊。”
荼玉默默记下余绥的喜好。
柳厦慢慢靠近余绥,“对不起。”
他为自己不听话道歉。
余绥不理他。
柳厦蹲在他腿边,拽着他的衣服,可怜巴巴,“我知道错了。”
余绥并没有生气,而且这个人还有用,他勉为其难的拍拍他的头。
柳厦激动的眼眸一亮,余绥原谅他了。
然后,他开始说昨天的事。
“你是怕冷吗?其实另外一种方法更能暖和。”他一本正经说。
另外两人别过来,眼神闪躲,心里却是期待。
他们觉得早晚的事。
余绥挑眉,“闭嘴。”
他让几人帮忙亲,不过是为了让他们中毒,自己不好受,他们也别想好受。
嗯,之后手都别想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