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快要憋死了。
他只能握住余绥的腰,把人抬起,然后大口大口呼吸空气。
“你干什么?”
“我…我要憋死了。”荼玉嗓音沙哑,这样更能清楚的看到。
余绥没法说别的,他也没想真的让人死。
不过他依旧恶劣。
他的心情跟体会不一样,心情越来越糟糕。
接受能力越强,他越是觉得这个设定让人恼火。
荼玉觉得自己幸福的要死了。
鼻息之间都是余绥的香,他一脸痴态,但没有因此呆愣,不然会听到余绥不耐烦的催促。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他最初猜测都是假的。
不过,他都喜欢。
余绥觉得应付过去,远离他,进入了贤者模式。
荼玉松了口气,他抹了一把脸,耳尖红透了,“余绥…”
他太尴尬了,“我…我去一趟卫生间。”
“你先帮我整理。”余绥道。
荼玉点头,维持着尴尬的状态。
余绥又想睡觉了,因为晚上很冷。
荼玉把他抱进房间,然后去浴室。
路望他们转了整个城市,只有学校有丧尸。
晚上他们回去。
路望两人是进了这间套房,其他人在对面。
走进客厅,就闻到一股味道。
两人都不陌生。
柳厦吸吸鼻子,有些沮丧,“为什么不叫我,我明明学习最好。”
“因为你不听话。”路望道,“他以后不会叫你。”
听到这话,柳厦皱眉,“你…你…”
路望走到沙旁,看着那片痕迹,心里有些酸涩。
他默默把沙布扯下来。
荼玉从浴室出来,然后看到两人坐在沙后一言不。
他走过去把自己的玉佩拿走。
“他为什么不叫我?”柳厦还在纠结。
“因为你不听话。”荼玉也道。
两个人都这么说,柳厦不得不相信。
“我会听话。”
他说完,要去余绥房间。
“他在休息。”荼玉拦住他。
柳厦不悦,但也没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