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拿起剪刀,把绑着青年的绳子给解了,“我不会打你,也不会杀你。”
“你在我眼里不重要懂吗?”
礼夏身体一僵,他望着余绥。
这时,余绥的手机响了。
他一愣,赶紧拿出来接听。
“然哥?”
“你回家了吗?”周然温柔的声音传来。
“嗯。”余绥也不管地上的人,眉眼含着笑,柔柔的回答。
“小绥,我没想到你会突然找我。”周然道,“毕竟那时候我们…”
余绥眼眸暗淡了下来,“我…我其实…”
“小绥。”那边周然打断,“你在我心里是很好的后辈,很好的弟弟。”
余绥咬咬唇,“然哥也是我心里的好前辈。”
他挂断电话,心里骂对方占便宜。
地上的礼夏看呆了。
他喜欢的人似乎也在爱而不得。
“你…你跟周然…”
余绥没有解释什么,表情有些冷漠,“你手上的黑料要就吧。”
“你…你…”明明之前那么在乎,此时他…
是因为周然的拒绝,所以余绥无所谓了?
“你…你就这么喜欢他?”礼夏带着哭腔,“你不是说…”
“我只是喜欢他这个人。”余绥知道他的意思,打断他,“无关性别,你不会懂。”
“我…我怎么不懂,我也…我对你也是…”礼夏想要辩解。
“但是你尊重过我吗?”余绥挑眉,“我跟他这么久没有联系,是因为他委婉表示过拒绝,我喜欢他我尊重他,所以我不会去打扰。”
“那你现在…”
“还不是因为你。”余绥皱眉,“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就算被拒绝也不会喜欢你,懂吗?”
礼夏嘴唇哆嗦,眼睛都肿了起来,“我…我…”
“你走吧,你想怎么样都无所谓。”余绥失落的坐在一旁。
礼夏咬着唇,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冲动,最终还是止住了。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余绥等他走之后,反锁门,之后去洗漱。
礼夏离开小区,像是行尸走肉,他的心好痛啊。
苏善回到家,见人不在,他脸色不怎么好看,这是又去冒充他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给人打电话。
礼夏没有接。
回到住处。
礼夏打开门,苏善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他没有躲开。
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苏善停住手,“你这是?”
“他…他不会喜欢我,永远都不会。”礼夏抬头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说你比我更顺眼,更讨喜。”
礼夏扯了一抹笑,苦涩勉强,“为什么…为什么…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苏善听到这话,挑眉,“你喜欢,别人就要接受吗?”
“你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自私自利。”他冷冷戳破青年的虚假面具,“你抢走了多少属于我的东西?哈哈哈…我连用自己身份活着的机会都没有,但是现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