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头。
他莫名其妙被开除,有些同事不解询问。
“是我犯了原则性错误,公司没有让我赔偿,已经是仁慈。”他扯扯嘴角,根本不敢说实话。
“绥哥。”
见到余绥路过,他出声叫住人。
余绥看向他,“怎么了?”
“我…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男人盯着他,那人是公司的老板,只怕余绥最终难逃魔掌。
这人长得是真对他的胃口,所以顶着压力,他也要暗示一二。
余绥跟着他,看人走进工作室,他疑惑不解。
“绥哥,你…你小心那个礼夏吧,他大有来头。”说完,男人抱着东西离开。
听到这话,余绥一愣。
门打开,正巧看到路过的礼夏。
男人吓了一跳,抱紧东西,低着头,“我先走了。”
他快步离开。
余绥挑眉。
“他跟你说了什么?”礼夏望着男人。
“没什么。”余绥没有质问的意思,反正他知道这个青年不是什么好人。
“这样吗?”礼夏点点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没有死缠烂打。
余绥并不在意这些,他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去卫生间,出来洗手,正好碰到进卫生间的苏善。
余绥怀疑青年是故意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洗,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苏善觉得奇怪。
之前余绥那么友善,如今这是?
他走到余绥身边,洗着衣服上的污渍,一不小心水龙头开的太大,衣服湿透了。
狼狈不堪,他低着头瞧着有几分可怜的意味。
然而之前善良的男人,只是默默远离,冷眼旁观。
“你…你能借我一些纸巾吗?”苏善询问。
看他开始装无辜,余绥却不打算配合。
“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苏善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完全被现了吗?
“哦?”
他的语调上扬。
抬起头,跟余绥对视,“你现了吗?”
余绥疑惑不解,这人在说什么胡话,“你在装什么?你又想干什么?”
苏善听到他话里的不耐烦,心里茫然。
他根本没有跟余绥打过几次交代,正面冲突更少。
是礼夏。
一定是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做了什么。
“你猜猜?”苏善询问。
余绥觉得他的语气有些怪,像是坦白的礼夏。
对上他那双眼睛,余绥一步步靠近。
苏善一僵,“你要做什么?”
余绥凑到他面前,盯着那双眼睛,“礼夏。”
他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