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很讨厌别人的威胁,他笑了,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
“苏善是吗。”
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卫生间,礼夏完信息,莫名的不安,他深呼吸。
反正也没有回头路,他从来不是好人,从来都是不择手段。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余绥推开门,就看到包裹严实的苏善。
“你想干什么?”
“让我看看你。”礼夏压低嗓音,语气带着迫不及。
余绥只觉得一阵恶寒,“变态。”
礼夏对此没有任何动容,“也许,你帮帮我。”
他昨天就想着,如果余绥的手触碰了他,礼夏恐怕会疯掉。
“哦?不怕我废了你吗?”余绥眼眸冷冽。
“你不会。”礼夏道,“我知道你家人的底细,每一个家人。”
“你开了他们的户?”余绥上前,拽着他的衣服,“苏善你不怕死吗?”
“你要杀了我吗?”礼夏抬起头,眼睛跟他对视。
余绥一愣。
苏善的眼神让他觉得熟悉。
还有他的眼型…
“你别以为我不敢敢。”余绥威胁。
“如果能死在你手里。”礼夏语气认真,“我想我圆满了。”
余绥只觉得他是无法沟通的疯子。
跟他说这些话,完全是浪费口舌。
“你不配。”余绥松开他,冷冷开口,“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礼夏心里有些难受,他咬着唇,“那么你让我看看吧,我不会碰你。”
“为什么?”余绥不能理解,“我们之前没有什么接触。”
“是你不知道。”礼夏望着他,“我一直在注视着你。”
这句话让余绥头皮麻,他想到之前那个账号的恐吓,想到对方藏在他的床底。
这是他现对方的存在,还有多少是自己没有现的?
两个人来到了隔间。
余绥面色沉沉,小小的隔间,站着两个成年人,格外的拥挤。
他晾着,毫无动静,死了一般,显然对眼前的人丝毫没有兴趣。
甚至,余绥还玩起了手机。
礼夏心里难过又觉得刺激。
男人这般自然,就好像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罢了,是他大惊小怪。
他的眼睛格外炙热。
余绥听到他的呼吸声,看到他越亢奋,很不能理解。
他特意这样,告诉对方知难而退,他对男的不感兴趣,哪怕在这种气氛里,也是毫无波澜。
但是这个苏善怎么就油盐不进。
“你为什么?”他不能理解。
“绥哥淡定的样子,仿佛暴露狂…”礼夏嗓音沙哑,“那么的自在,没有半点羞耻,就像常识被修改世界里的…”
余绥沉默了。
他无语了。
这就是限制文的主角吗?
看到他死寂一般,能脑补出那种故事,而且还污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