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夏感受着他腿的体温,脸红起来,一时间忘记动。
直到他感觉呼吸困难。
两个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余绥下的死手,不对,是死腿。
礼夏挣扎着,拽着他的腿。
两人滚了一圈。
反剪的腿成了大腿。
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礼夏的脑袋直接埋在了他衣服里,呼吸困难。
他伸手挣扎,死死拽着对方的衣服。
余绥开始没意识到什么,之后呼吸打在…
他身体一僵,面色难看起来。
礼夏耳朵红了厉害,他张口想要呼吸,却是有被布料阻碍。
本就单薄的西装裤,此时被他哈出气打湿。
余绥瞳孔一缩,不敢动一下,“你放开我。”
礼夏没有说话,慢慢抬头,他的呼吸紧了紧。
刚刚…刚刚脸颊感觉到…
他眼神闪烁,虽然知道余绥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弄死他,但是…
咕咚——
他吞咽口水,目光灼灼的盯着余绥,眼神带着贪婪。
“苏善。”余绥开口,见他不说话,还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他心里无比不安,“你放开我,我当这件事没有生。”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礼夏嗓音沙哑,他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兴奋。
整个声调听起来格外的古怪。
余绥皱眉,“你…你想干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礼夏盯着他口水那一块,“你是想…”
余绥感觉到了灼热的视线,“这是一个意外,我没有这个意思。”
“可是我…”礼夏靠近他,伸手捧着他的脸,“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我感觉到了,你说我要不要礼尚往来?”
余绥脸色漆黑,但他真的怕这人来真的,“我说了这是一个意外,我可以给你精神损失费。”
听到他要拿钱打自己,礼夏低声笑了笑,“我可不缺钱。”
他的手从脸颊,摸到下巴,之后又去碰男人的喉结。
余绥身体紧绷,呼吸一紧。
众所周知,男人的喉结不能随便碰。
礼夏看着他的反应,“你还怎么解释?”
“是你…”余绥提醒。
“就算如此。”礼夏眼眸暗了暗,“你说要不要废了你,毕竟你冒犯了的嘴巴。”
余绥听到这话,他无法淡定。
“有话好好商量。”此时他没空去想,苏善为什么变成这样。
礼夏见他害怕,担忧的表情,他心里有些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用强硬的手段,不然前辈现在已经跟他一个被窝了。
他就不该强求两情相悦的。
礼夏没有说话,而是试探。
余绥吓的汗从额头往下流,“苏善…你想要什么,你提,我们好好商量。”
“你觉得我要什么?”礼夏询问。
“关于礼夏对不对。”余绥道,“你觉得我打扰了你们两个人的相处对不对,我以后会离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