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生效,礼夏也不打算多待。
他先一步起身离开,宋少也没留人,而是在看那些黑料。
余绥等电梯,对于身边表姐的话,他没怎么听。
叮——
电梯打开,表姐迈步进去,余绥一愣。
他没想到又遇到了礼夏。
礼夏也意外,眼眸一亮,不过看到余绥身边的女人,他手握紧。
“好巧。”余绥倒是大方的问好。
“这是谁?”听到他们认识,表姐一愣,之后打量礼夏,“你朋友吗,长得挺帅。”
“同公司的。”余绥解释。
“哦。”表姐点点头,“对了,我想吃梅子,你知道的,我馋那个许久了。”
“嗯,早让人去买了,应该送到家了。”余绥迈步进电梯,点点头。
“酒呢?”表姐又问。
“你爱喝的口味,我又怎么会忘记呢?”余绥道。
“真让人感动啊。”女人假惺惺抹眼泪。
“你别装了。”余绥戳破。
“还是你了解我。”
两人的对话,礼夏听的心里越来越难受。
他们很熟,语气那么亲昵,就像一家人似的。
白月光回国吗?
要旧情复燃了吗?
礼夏咬着嘴唇,脸色难看。
叮——
到了一楼,三人从电梯出来。
余绥准备带人回去,他手机响了。
“我去接个电话。”他说完,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表姐看着手机,看到家人来的信息,他微微皱眉。
“真是烦人,闹到长辈哪里了,给他脸了。”她小声嘀咕,只觉得下头,“想跟我结婚,没门。”
礼夏刚准备走,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什么结婚?跟谁?
他扭头看着女人。
视线太过灼热,表姐想忽视都不行。
她抬头,“小绥的同事有事吗?”
“那个…你是绥哥的?”礼夏试探询问。
“表姐,怎么了?”表姐不懂。
“表姐吗?”礼夏眼眸一亮。
看他的表情,表姐表情古怪起来,他打量着青年,“你…跟小绥很熟吗?”
她在国外什么没有见过,在感情方面,她更是丰富多彩,此时带上八卦的口吻。
“不熟,只是同事关系。”礼夏语气有些干涩。
听出他的失落,表姐眼眸一眯,“加个好友吗?我叫林妨彩。”
礼夏拿出手机,“我先走了。”
林妨彩挥手,“再见。”
余绥回来,看到礼夏不在,心里松了口气。
林妨彩跟在他身边,像是不经意的开口,“你们公司的艺人长得还真不错,刚刚那个男生叫什么啊,能把微信推给我吗?”
听到这话,余绥脚步一顿,“不行。”
“为什么?”林妨彩探究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