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很害怕哥哥吗?”余绥伸手抚摸他的头,“哥哥很伤心。”
听到这话,礼夏抿抿唇,“你…你什么时候让我出去?”
礼夏望着余绥,他该带着厌恶的,但是他怎么舍得。
所以看了一眼,他别过来闭上眼睛,似乎是连眼神都不舍得给。
导演看到这一幕,没有叫停,让他们继续。
“白白,你什么时候愿意跟哥哥结婚,哥哥就放你出去。”余绥语气温柔,一只手拉住他的手,一只手捧着他的脸,让青年对着自己。
“白白以前不是说最喜欢哥哥了吗?为什么现在要离开我?”男人很委屈,眼尾都有些泛红。
听到这话,感觉到余绥的碰触,礼夏身体紧绷起来,他呆呆望着男人,忍不住心跳加快。
明知道这是剧里的台词,余绥根本不会喜欢他,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耳尖红起来。
他卡壳了。
“卡,小夏是状态不太好吗?”导演关心,毕竟人还没好全过来拍戏,所以他很包容。
余绥松开青年,“不舒服的话,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礼夏喉结动了一下,眼眸暗沉下来,“继续吧,我不想耽误前辈。”
这话让余绥听的不是滋味。
他抿唇,但没有说什么。
这一次很顺利。
礼夏被迫跟他对视,干脆闭上眼睛,“我对你不是那种感情,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哥哥。”
听到这话,男人破防,他扯着青年,把人拽起来,之后推倒在沙上,居高临下的把人困在怀里,“白白真是心狠,尽说一些让哥哥伤心的话。”
他胸膛起伏的厉害,恼怒的面部微微扭曲。
离得近,礼夏感觉到他的鼻息,他的体温,这让他有些窒息。
他躲闪皱眉,别过头,伸手要把男人推开。
余绥握紧他的双手,十指相扣,之后架到青年头顶。
男人慢慢低头,在摄像头的视角就是两人在亲吻。
礼夏根据剧本扭头,像是躲闪。
余绥追随着。
人群里的苏善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他没想到余绥这么敬业,就算是借位,也难免会碰到脸吧。
事实上也是如此,余绥很小心了,但是青年挣扎的无比真实,他的唇擦过礼夏嘴角的脸颊。
他背上一僵,下意识就想起身,但是又想到如果现在跑了,重来就要再拍一次。
余绥眼睛眨巴了一下,抓他的手抓的更紧,脖子青筋都突起了。
礼夏挣扎越来越小,他感觉到脸颊的温热,还是忍不住恍惚。
“卡,过。”
导演无比满意。
余绥立马松开青年,他整理自己的衣服,低着头,唇抿的很紧。
看出他的心情不好,礼夏因为刚刚的接触,心里泛起的甜顿时变得苦涩无比。
他咬咬舌尖,垂着头,又咳嗽了一声。
余绥一顿,他望着青年。
礼夏脸色白的没有血色,咳的死去活来的。
苏善在人群里看着,他怀疑青年在使用苦肉计。
旁边助理立马倒热水递给礼夏,后者摆摆手。
他从沙上下来,之后裹着外套,冲其他人点点头,踩着拖鞋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