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大型的uFo。
圆形的,银白色的,悬浮在半空中。
那造型十分科幻,和周围的山洞岩壁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像是两个世界的东西硬生生拼在了一起。
一道道廊桥从四周延伸过去。
窄窄的,没有护栏。
它们从各个方向汇聚,连接着那个巨大的圆形建筑。
走在上面,两边都是空的。
廊桥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知道通向哪里,有多深,掉下去会怎么样。
------------
三人走了好几个地方。
这基地的走廊七拐八绕,岔路口一个接一个,像是迷宫。
偏偏光线又暗得可怜——
头顶偶尔亮几盏应急灯,昏黄的光只够照脚下几步远,再往前就是黑漆漆一片。
要么是死路。
走进去,墙壁堵得死死的,连条缝都没有。
要么就是路不通。
铁门锁着,推不动,敲不开,不知道后面是什么。
魏洲烦躁地摘了抓头,叉着腰站在原地。
他转头看向另一侧的长形走廊——那条走廊倒是通着,黑漆漆地往前延伸,不知道通向哪里。
“少夫人,”
他探了探头,“要不我先去那探探路。你站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陈寒酥颔:“好。”
魏洲走了没几步,又折了回来。
他站在陈寒酥身边,目光往不远处那个缩在墙根的身影瞥了一眼——单绮玲,从进门到现在,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不敢靠太近,也不敢离太远。
“那她?”
魏洲抬了抬下巴,声音压低了。
那女人一看到魏洲看向自己,立刻别开脸,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她就那么仰着头,脖子僵得跟木头似的。
陈寒酥瞥了单绮玲一眼:“不用管她,我会看着。”
魏洲这才放心,转身往那条走廊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渐渐远去,很快被黑暗吞没。
“滋滋——”
陈寒酥的耳机里忽然传来一阵电流声。
那声音很轻,在寂静的黑暗里,像是一只蚊虫在耳边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