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开口:“不能。”
单绮玲的脸色白了一瞬。
陈寒酥顿了顿,一字一句:“你觉得——”
声音不紧不慢,“你还能选么?”
单绮玲不甘心。
她摇了摇头,头都甩到了脸上。
但她也顾不上拨开,只是死死盯着陈寒酥。
“可是刚刚易清佑可是说——”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只要你一个人进去。”
陈寒酥看着单绮玲。
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个还不死心的孩子。
“他这么说——”
她歪了歪头,“我就要听他的么?”
说完,她便抬脚往门里走。
脚步迈出去的那一瞬间,她侧过头,对着魏洲抬了一下下巴。
意思再明确不过。
魏洲立刻上前。
他动作很快,快到单绮玲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只手已经揪住了她的领子。
“走!”
魏洲拽着单绮玲,迈进了那道敞开的门。
黑暗瞬间吞没了他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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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刚踏进去。
身后便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那声音大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耳膜上,大得整个空间都在震动。
回声在黑暗里来回撞击,一波一波,久久不散。
震得单绮玲身影一抖。
原本外边还有些月光能照进来,隐约能看清门口那一小块地方。
门关了之后——
一丁点都看不见。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他们三个人彻底吞没。
这种黑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能把人活活憋死。
单绮玲腿一软。
她整个人往下瘫,直接坐在了地上。
冰凉的触感从屁股底下传来,但她顾不上。
黑暗中,她伸出手。
胡乱地抓。
抓住了什么——
是一条腿。
是魏洲的腿。
她死死抱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整个人贴在魏洲腿边,抖得厉害。
嘴里念叨着,声音又急又抖:“完了完了。。。。。。”
“我就说不该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