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白狼。”
祁力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准备,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她需要你的帮助。这里——我们几个能抵住。”
易清乾的身影顿了一瞬。
随即彻底转过头,目光落在祁力脸上。
祁力的侧脸线条紧绷,像是在用力压制着什么:“我不允许——”
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再……出任何的事。”
他没有看易清乾。
但那些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进易清乾耳朵里。
祁力握紧手里的武器,指节泛白。
他无法接受。
自己再次失去……
白狼。
上一次,白狼在经受各种痛苦时——他不在身边,甚至毫不知情。
那些日子,她一个人扛着,一个人撑着,一个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
这事已经是他永远的结。
一个解不开、过不去的结。
所以这一次——
哪怕现在的她已经有了爱的人,有了易清乾。
哪怕自己永远只能在她身后,只能这样看着她,看着她和另一个人并肩而立——
但只要能看到她平安,能看到她幸福。
一切都好。
他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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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乾目光在祁力脸上定格了一瞬。
那一瞬里,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过。
然后他才慢慢转开。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每个人——
北极狼的冰已经所剩无几,每一次抬手都比上一次弱几分,指尖凝结的冰霜稀薄得几乎透明。
原狼的丝线快用完了,指尖只剩最后一根。
野狼和豺狼握着刀剑的手在微微颤抖,刀锋上沾满了黑血,顺着刀刃往下滴。
他们的手臂肌肉绷得死紧,却还是止不住那细微的抖动。
明显粗重了许多,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们精疲力尽,却还在死撑。
易清乾的目光掠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上方——
赤心狼一个人站在上方的巨石上,面色不改,捉摸不透。
易清乾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