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长老,您说什么?”
司徒空看着他那副傻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老夫不能加入龙渊宗?”
陈长老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徒空靠在座椅上,望向窗外。
窗外,土路两旁的玉米地飞快地后退,绿油油的叶子在风中哗啦啦响。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龙渊宗秘境里看到的那些景象。
那座巍峨的龙渊殿,那淡金色的天空,那些气息深不可测的长老。
还有那个年轻人。
那个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他这个筑基巅峰的修士忍不住想要臣服的年轻人。
“老夫修道一百三十七年。”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送进每个人耳中。
“卡在筑基巅峰,整整三十年了。”
“三十年,老夫试过无数办法。拜访过昆仑的真人,求教过蜀山的剑仙,甚至在那位龙组老供奉的洞府前跪了七天七夜。”
“可没用。”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
“那位老供奉说,老夫的资质,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金丹,这辈子都别想了。”
“老夫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又能怎样?”
他转过头,看向陈长老。
“可今天,老夫看到了希望。”
陈长老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燃着一团火。
那火焰炽热,滚烫,让陈长老这个筑基中期的高手,都感到一阵心悸。
“大长老,那个龙渊宗,真的那么厉害?”
司徒空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向窗外,喃喃道。
“厉害?你亲眼看到就知道了。”
车子一路颠簸,在傍晚时分,终于驶回了省城龙组驻地。
那是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隐藏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可楼里的人,却个个都不简单。
司徒空推门进去的时候,堂屋里已经坐满了人。
供奉堂的二长老、三长老、五长老,还有几个从各地赶来的执事。
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看到司徒空进来,齐刷刷站起身。
“大长老!”
司徒空摆摆手,在正中的椅子上坐下。
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