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家甜品店,阮今栀看中某个蛋糕,但没说要买。
“想吃就进去。”
“不行,晚上吃蛋糕会长肉。”
“天不怕地不怕的阮今栀居然怕长肉?”
阮今栀瞪过去,“笑什么笑,憋回去。”
看完烟花后,两人很默契的牵着手走一段路。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彼此靠的更近了。
相处间也没那么针锋相对,平缓了许多。
阮今栀拉着手往前走,“走快点,不然肉就撵上我了。”
“好。”岑郁回过头默默记下门店的招牌。
回到家又现一个大难题。
“栀栀想好我睡哪了吗?”岑郁大刀阔斧的靠在沙上。
沙在他一米九的大高个中竟显得如此娇小。
“你走吧。”阮今栀下好决定。
她总不能跟一个没名没分的男人共处一室,不,共处一床吧。
等姥姥知道了,她的腿还要不要了。
“栀栀的床那么大,就不打算分一半给我吗?”
阮今栀捂住胸口,“你想都别想。”
“栀栀这么心狠?你不是说我是藏獒吗?就当养狗了。”
“嘶。”阮今栀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要脸,连自己是狗的话都能说出来,硬邦邦道,“我什么时候说你是藏獒了?”
岑郁站起来,毫无预兆地压过来,“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说罢,带着独属于男人的清冽,轻轻含住阮今栀微张的唇瓣。
唇瓣相贴,气息交融。
他撬开少女的齿间。
长驱直入。
将这个原本浅尝辄止的吻加深。
滚烫的气息在口腔里作乱。
阮今栀揪衣领的手蓦然收紧,眼角泛出莹莹泪花。
“唔……”舌尖突然一痛。
阮今栀莫名想起跟沈一尘相亲那天。
沈一尘问她嘴角怎么破了,她说是藏獒咬的。
所以岑郁说的藏獒是指这个?
不是,这男人记仇到现在啊?
“又分心。”岑郁蹭了蹭阮今栀的鼻尖,随后埋进她的肩窝,嘟囔道,“唉,栀栀又赶我走。”
阮今栀眨眨眼,她合理怀疑岑郁在扮可怜。
但这件事不能心软。
阮今栀把他推起来,“你又不是没地方住,装什么可怜?”
能随随便便买下球馆武术馆,难道连酒店都住不起?
说出来没人信。
“渣女。”岑郁控诉,“牵完手就不认人,亲完就赶人。”
阮今栀顶着渣女的称号继续赶人,“对,我就是渣女,你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其实岑郁没打算留宿,纯粹是逗逗阮今栀。
“行吧,渣女让我走那必须得走了。”
等岑郁走了,阮今栀伸了个懒腰,惬意地眯起眼。
“啧,没名没分好像挺好的,渣完就可以跑。”
几分钟后,隔壁隐隐传来开门声,阮今栀没在意,只当是别的租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