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许向导。”
“我现在不是向导了,来了尘煜,栀姐叫我小许吧。”许廷皓挺不好意思的,自己擅自跟着同事喊栀姐。
他吃饭热,外套脱了,现在穿着短袖,露出胳膊上的肌肉线条。
阮今栀轻轻瞥了一眼。
许廷皓立马解释,“团播的姐姐让我收收肌肉,之前练得太夸张。”
“嗯,挺不错的。”阮今栀淡淡回应,要去牵阿拉斯加。
阿拉斯加啃完骨头,胃里涨涨的,也不愿赖在这,站起来要往外冲。
阮今栀急忙拉住绳子,跑到门口才堪堪止住它。
忽然记起来手机的事,她回过头,“小许,它过来时有叼着一个手机吗?”
“有,是这个。”许廷皓慌里慌张的从桌上拿出一个碎了屏的手机,跨出门槛递过去。
阮今栀接过,道了谢。
“不客气,栀姐有事喊我。”
许廷皓本来想跟着阮今栀一起回公司,但看着她疏离的样子决定不冒进,一直目送着阮今栀走远。
……
回到办公室。
桌上又堆了新文件,阮今栀瘫坐在办公椅,拿出碎屏手机蹙眉。
摸鱼工具被毁了。
毁掉手机的的主人公还在啃着椅子腿,是那把空了半个月的办公椅。
阮今栀冷哼一声,啃吧啃吧,最好嚼得稀巴烂,让某人回来没地儿坐。
正巧这个时候齐薇敲了门,阮今栀允了后她猛往里冲。
“可乐,你怎么能乱跑呢!”一进来就把阿拉斯加指着凶了一顿。
阮今栀好奇:“你养这么大一只狗?”
“不是我养的,是我爸妈。”说起这个,齐薇就苦恼,还带着点无语,“我爸妈说我一个人独居不安全,除了上班就宅家,特意送只狗来让我遛,说什么一能看家,二能陪我,三能监督我运动。”
阮今栀看着已经烂了的椅子腿,“确定不是撕家?”
齐薇又把阿拉斯加凶了一顿,一米长的大个儿被凶得委屈,耸着耳朵趴在地上。
齐薇嫌弃至极,“每次都这副可怜样,我一转头它就又拆起来。”
“怎么想着带它来公司?”阮今栀看见办公椅已经被拆的松散开,心中的郁气散了不少。
巴不得渣都不剩。
谁让那人出走半个月不一条消息。
又想整一出断联?
这次阮今栀可不会乖乖等着了,明天再不回来她就去找小帅哥。
哼。
“当然是因为家里被拆干净了。”齐薇一脸苦瓜样,欲哭无泪,“早上搬家具的工人怕我讹钱,让我必须把他带走才能搬东西,今天要是不搬完,我晚上回去得睡大地铺,这才不得已把可乐带公司来,外面有的同事怕狗,可乐自己钻进你的办公室,刚要给你消息我又被主管叫走,才造成早上的那些事情。”
齐薇说完再次郑重地道歉,接着把损坏手机的钱转给阮今栀。
“那行,你就把可乐放我这里,正好陪陪我。”
知道齐薇的为难后,阮今栀秉着助人为乐的善意,主动留下可乐。
左右不过一只小狗,啊不,大狗,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齐薇感激涕零的离开办公室,再三鞠躬道谢,搞得阮今栀都不好意思了。
等齐薇走了,阮今栀对可乐说,“加把劲,把这个椅子拆的干干净净。”
可乐似乎听懂了,“汪汪”叫两声就卖力的咬椅子坐垫。
-
下午。
郗城机场。
“老板,我们去餐厅还是回别墅?”白凌风一身得体的保镖西装,落后岑郁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