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干什么?”
声音也淡淡的,听不出生气与否。
“哼,我瞧你这是被人家姑娘拉黑了吧。”岑松霖两手往后一背,不屑的瞥过去,怒斥一声,“活该。”
早猜到岑郁在郗城谈了个女朋友,遮遮掩掩不吭声,无非是怕还没带回来就被人家女孩踹了。
“你这臭脾气谁受得了,像个闷葫芦,半天蹦不出一个屁。”
岑松霖恨铁不成钢,孙子今年二十五,再不谈恋爱,他都要以为是生理缺陷或者根本不喜欢女人。
到那时他保养的乌岂不是要一夜变白,这可不行,绝不能让孙子糟蹋自己的宝贝头。
岑松霖巴不得把岑郁立刻打包送进婚姻的殿堂,然后撒手不管后代的事,自己两眼一睁就是玩。
刚才看到姑娘把岑郁拉黑简直就像拔岑松霖的宝贝头,揪心的疼。
岑郁视线移过去,疑惑。
“你还懂拉黑?”
“你爷爷我又不是山顶洞人,拉黑删除还能不知道?”岑松霖往岑郁的椅子上踢一腿,疼得龇牙咧嘴,“别小看你爷爷。”
“那行。”岑郁马上捞出一叠文件放在岑松霖的手上,“集团的事情就交给爷爷处理了。”
“?”岑松霖头上蹦出一个大问号。
什么意思,他又要早八了?
想到这,岑松霖急匆匆的跑去拦住岑郁,瞪大双眼,威慑道,“不准走,你给我在这好好上班。”
“爷爷,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岑郁又亮出那个页面,神色严峻,“我再不回去,你的孙媳妇就要被拐走了。”
许是岑郁说得太认真,岑松霖当真摸着下巴的胡须思考起来。
要是这是把孙媳妇的事情定了,那岑郁就能回来安安心心的管公司,兴许两人心情一好,再生个大胖小子给自己当小小徒弟。
简直是两全其美。
要是这次不放着岑郁回去,等孙媳妇真跑了,岑郁又要开始相亲,他还得配合应付女方家里的老伙计。
咦,好可怕。
岑松霖打一个激灵,赶紧把岑郁推出门,“不把孙媳妇带回来你就别回家。”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关上。
岑郁唇角一勾,岑松霖的反应尽在预料中。
一门之隔,他嘱咐道,“爷爷,岑巩那边我已经收尾,这几天你再关注一下,告诉我结果。”
“快滚。”脾气暴躁的小老头已经签上文件,看不惯还没开始追媳妇的岑郁。
岑松霖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仿佛又回到十几年前他还未退休的时候,噩梦级别的工作量。
岑郁因为在短短半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把岑巩搬下台,还顺手揪出他背后的不利因子,现如今翊城的商界一片混沌,到处弥漫着被整改的气息。
就连远处的郗城也在关注。
……
沈一尘被紧急召回家,沈夫人说有要事商讨,尤其沈一尘必须出席。
“爸,妈,我哥呢,怎么就你俩在?”沈一尘换完鞋子,随意的坐到沈父沈母的对面。
沈母说:“你哥公司事情多,来不了,暂时就我们仨开会。”
沈一尘吊儿郎当的夹颗葡萄丢进嘴里,“这算什么家庭会议,人都没来齐。”
沈一尘不喜欢他哥,因为从小到大都他都活在他哥的阴影下,大人习以为常的拿他们俩对比,然后贬低他,说他不成器。
好吧,他确实不成器,病弱,体弱,脑子弱,干啥都赔钱,除了现在的尘煜传媒。
??阿拉斯加:我不拆家,我是最聪明的好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