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还有事吗?”
苏晗眸色深了一点,撤回想上前的脚,“我根据这次的流感做了姜汤,阮小姐不嫌弃的话就带一碗走吧。”
怕阮今栀不信,苏晗又说:“今天很多病人都领了,没毒。”
在阮今栀犹豫的时候,苏晗几步大跨走进后面的小厨房。
人在前面走,声音往后面飘,“阮小姐等我两分钟,马上就好。”
随即传来餐具碰撞,还有咕噜咕噜的灌水声音。
“其实不用管我……”
阮今栀有些无措,平白无故的收东西不是她的作风。
“阮小姐,装好了,这是新保温杯,没用过,你带回去。”
“汤只灌了一天的量,喝了后感冒会好很多,明天我还会煮,你记得来拿。”
苏晗递过来一个灰色保温杯,四周还弥漫着未散开的姜味。
阮今栀确定这就是刚才令她呼吸畅通的味道。
“多少钱?”阮今栀不想白拿。
苏晗手往前伸了伸,保温杯里的香味更扑鼻,他温声道,“阮小姐你上次打赏我那么多钱,送你一杯姜汤不算什么。”
上次坐车,阮今栀带的东西太多,导致苏晗的后备箱挤满了,不得不把东西放在后座,即使知道结果没影响什么,但阮今栀记得苏晗在医院比较关心姥姥,便打赏了三百块。
“行吧。”阮今栀不过多纠缠,接过保温杯,快道完谢出门。
回公寓后,她喝完姜汤就睡了一觉,醒来竟然已经到第二天早上。
阮今栀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肩膀,又象征性轻咳两声。
咦,嗓子居然不疼了,鼻涕也不流了。
阮今栀的目光落在水池旁边的保温杯上。
昨晚喝完姜汤后她趁热把保温杯洗干净晾在一半,困得不行先跑去睡了,现在才现一直忘了把它装起来。
阮今栀合上盖子,把保温杯放在通勤包里。
幸亏今天背的是个大包,不然塞不下,不塞进去她出门又会忘记拿。
阮今栀再次走进药店。
里面是另一位穿着白大褂的陌生男药师。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男药师出声询问。
“你好,我是来还保温杯的。”
男药师有些懵,“保温杯?”
阮今栀从包里拿出杯子,男药师连连哦了好几声,“原来是苏师兄的杯子。”
阮今栀有些讶意,“我还没说是谁的,你怎么猜出来了?”
“害,这是我们店长今年给员工送的秋季福利,苏师兄作为店里的编外人员有一个专门定制的杯子,就是你这个。”
“也只有他,每天都是灰色的衣服,要不是脸长得帅,乍一看还以为是哪里的小老头。”
男药师像打开话匣子一样,叽里呱啦往外说。
“他不是你们店的员工吗?”阮今栀好奇。
“不是啊。”
“苏师兄是我们老板的朋友,店里忙不过来的时候就会喊他过来帮忙。”
阮今栀递上杯子,“行,那麻烦你帮我转交给苏医生,我没有碰杯嘴,是倒在碗里喝的。”
??岑郁:敢挖我墙角?